务,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深夜。
喧闹的集市终于安静了一些。
苏青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块路引石和鬼门令在对比。
“莫公子。”苏青看向坐在一旁优雅品茶的莫白,“你说这鬼城里,真有前朝的国库?”
“或许有,或许没有。”
莫白放下茶碗,目光投向远处笼罩在黑雾中的城池轮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鬼城是一座巨大的机关城,当初建造它的人不仅精通机关术,更精通风水阵法。”
“这么邪乎?”苏青皱了皱眉,“那这鬼门令————”
“鬼门令是钥匙。”莫白指了指城门的方向,“只有持令者,才能打开内城的内核局域,也就是彼岸花生长的地方。”
“也就是说,咱们成了活靶子?”
苏青苦笑一声。
“怕了?”莫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怕?”苏青把鬼门令往怀里一揣,“要不是怕就不会来,更不会主动。我这人越怕越想赚钱,既然我是钥匙,我就要收开门费。”
“想进内城?行啊。不管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也得给我交钱买票。”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
远处一直被黑雾笼罩的巨大城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紧闭数十年的酆都鬼门,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比外面浓郁百倍的阴煞之气,如同洪水般涌了出来。
“鬼门开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无数火把亮起,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拿起兵器,眼神狂热地盯着黑洞洞的城门。
“走!”
苏青站起身,一脚踢翻了装粥的大锅。
“阿金开路,阿药断后,蓝灵儿跟紧我,莫公子您随意。”
“进城,捞金!”
长生义庄的队伍,混在如潮水般的人群中,冲进了这座传说中的死亡之城。
而在他们身后。
黑暗中,几双绿油油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苏青的背影。
“鬼门令出现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风中回荡。
“通知主上,猎杀开始。”
布满铜锈的巨大城门终于彻底开。
一股阴冷潮湿,夹杂着陈年腐朽气息的狂风,呼啸着从门洞里涌出,瞬间吹灭无数江湖豪客手中的火把。
“啊!”
人群中传来几声惊呼,黑暗往往能放大恐惧,尤其是面对这座传说中有去无回的酆都鬼城。
“别慌,点火,都把招子放亮点。”
有老江湖大声喝道,重新点亮了火折子。
借着摇曳的火光,众人终于看清门后的景象。
这是一条宽阔却破败的街道,铺地的青石板早已碎裂,缝隙里长满黑色的苔藓。
街道两旁是高耸的建筑,飞檐斗拱,依稀能看出前朝的宏伟,但此刻大多已经坍塌,残垣断壁间挂满灰白的蛛网,在风中飘荡。
最让人心悸的是街道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青雾,聚而不散,离地三尺漂浮着,仿佛是幽冥地府的界线。
“这就是鬼城?”燕小六缩了缩脖子,紧紧抓着阿金的玄铁甲,“掌柜的,我怎么觉得这儿比咱们义庄还阴森啊?”
“废话,义庄是给人住的,这儿是给鬼住的。”
苏青紧了紧脸上的猪皮防毒面具,声音有些发闷。
“大家都跟紧。阿金你在前面探路,阿药盯着后面。灵儿把你那什么解毒散随时准备好,莫公子您随意。”
“苏掌柜不用管我。”莫白手中折扇轻摇,即使戴着防毒面具,依旧透着一股子从容不迫的气度,“我只是个看客。”
“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