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前堂传来燕小六的喊声。
“掌柜的,大事不好了。”
苏青眉头一挑,自从醉生梦死楼那一战后,他在京城黑道上也算是挂了号的人物,一般的混混谁敢来触霉头?
“谁来找死,阿金去干他。”
“不是人。”还没等阿金有动作,燕小六先一步冲过来解释,“我刚才听别人说,京城的棺材行会发起倡议,从今天起不允许木材行会卖给咱们木料。”
“不是,这京城不大,怎么到处都是行会,是不是倒夜壶也要有条条框框?”
无奈地叹了口气,苏青又坐回石凳,“还听说什么了?”
“说要看咱们拿什么做棺材。”燕小六不屑地啐了一口,“掌柜的怎么办,后院的存货确实不多,要是真断了木料,咱们这生意……”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苏青喝了口茶,“不卖木料给我?行啊,咱们就换个思路。”
“换什么思路?”
“谁说棺材一定要用木头做的?”苏青嘴角微翘,“石头、陶瓷、甚至铁皮不行吗?咱们主打一个坚固耐用,防盗防潮。再说,咱们还可以搞回收再利用嘛。”
“回收?”燕小六打了个寒颤,“掌柜的,你不会是想去挖……”
“想什么呢。”苏青敲了他一下,“我是说,去收点旧家具旧门板,叫环保殡葬。”
“行了,不用大惊小怪,只是个野鸡行会的倡议,能不能实行还不一定,去干活吧。”
下午,日头偏西。
苏青躺在大堂的摇椅上,琢磨着怎么去搞点便宜的原材料,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
不是脂粉香,而是酱肘子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