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这里,居然真的藏着一颗小痣。”这枚浅淡不凸起的小痣太过隐蔽,要不是他刻意提起,就连身为本人的容滋涵自己,平日里都从未留意。
她张了张嘴,茫然地发问:“……我也不知道,真的有吗?”“有。”他低下头,终于第一次在现实中,用自己的唇瓣覆上了这颗痣,“和我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2
容滋涵的大脑一片混沌:“……你的梦里?你梦到过我的……痣?”封卓伦难得认真地回应:“嗯,我梦到过,还不止一次。”这番话听上去,也实在是太荒唐可笑了。
她只当这话是他在这种精虫上脑的时刻,为了哄得她更加地情动,随口编造的暧昧撩人的情话。
“涵涵。"他忽然亲昵地唤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亲吻那枚隐秘的小痣,“你知道吗?你是我这一生活到如今,唯一一个出现在我梦里的女人,还是反反复复地出现。”
“噢,友情提示,每一次,都是春梦。"<2“我因为你,至少整整一个月,每天大清早爬起来洗内裤。”容滋涵将这整段话连在一起听,更加确信他只是在同自己调情,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
也根本,就没有余力往心里去。
数年时光一晃而过。
某个午后,偌大的宅子里,有温暖明亮的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满整间大宅,顽皮地在地上投下柔和斑驳的光影。
封易修放学回家,恰好封夏午睡刚醒,温柔耐心的哥哥便守在儿童房里,陪妹妹玩玩具。<4
后来见封夏玩得有些腻味了,封易修便推开房门,任由她溜达到客厅,可爱的小姑娘踩着拖鞋,追着地面晃动的光影跑来跑去。1就这么又耗了会儿时间,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再次失去了耐心,“蹭蹭蹭”地一路跑到了封卓伦和容滋涵的卧室里去。
此时容滋涵还没下班回来,封卓伦的书桌上堆着一堆厚厚的设计稿件,但他人却不在书桌边,而是窝在卧室阳台的懒人沙发里。封夏绕了一圈总算找到爸爸,小手抱着沙发扶手,奶声奶气地冲他高喊:“爸爸!一一”
“诶,爸爸在呢。"封卓伦懒洋洋地应声,抬手揉了揉她圆润的小脑袋,“是不是又想爸爸了?”
封夏眨巴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冲他伸出两只奶胖的小手:“爸爸,抱他放下手中的纸笔,将小人儿抱到自己的腿上,复又拿起纸笔随手速写。封易修缓步跟过来,略微踮脚往他的画纸上看了一眼,礼貌地发问:“爸爸,你是在画画吗?”
“嗯。“封卓伦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手里的铅笔不停歇地继续着自己心血来潮的速写,“在画你们的妈妈。”
封夏将可爱的小手指头塞进嘴里吮了吮,鹦鹉学舌地跟着念:“画妈妈。”封卓伦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低头往自己怀中的小人儿看去:“夏夏,爸爸画得像不像妈妈?”
两岁多的小人儿聪明机灵得很,像是真的能听懂他的问话一样,认认真真地摇头:“不像。"<1
封卓伦被噎了一下,用手里的铅笔头轻轻地在她的小脑袋瓜上点了一下:“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到底像不像?”封易修小小年纪就一身完全不同于自己幼稚亲爹的沉稳气质,此时笑着将封夏的手指头从她的嘴里轻轻抽出来,顺便温和地替妹妹解围:“很像。”封卓伦全然不在意儿子是不是在刻意敷衍自己,得意洋洋地举起画给一双儿女看:“喏,妈妈亮晶晶的杏眼,挺翘的鼻梁,唇形弧度很好看……还有,妈妈的左耳后方,有一颗小痣。”
封夏伸出小小的手指头,对着他笔尖落下的地方,轻轻戳了戳:“一颗痣。”
封易修问:“妈妈的耳朵后面有痣吗?”
“有。“封卓伦弯起唇角,“只有你们全世界最帅气的爸爸才能看到、摸到这颗痣,连你们两个也都不能碰。”
晚上容滋涵洗完澡走出浴室,无意间瞥见某人随手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