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在这段时间里,司奈已经靠着体贴、克制和做羹汤的好手艺,站稳了相当的位置--万繁看得出来,万时压根不想换守嗣人。万繁对他如此执着于争夺那个伺候人的位置确实不太理解,毕竞他真伺候过万时这位祖宗,那可真是太难伺候了。<5不过,珂弥对万繁也能随时随地来这里一事非常有敌意,万繁甚至能感觉到,珂弥是觉得他会伤害万时,而且仿佛很了解他和万时之间发生的事情……这种事万繁就有点受不了了。
他好几次差点问万时:你怎么能将我们之间那么私密、只属于我们的过往,随便告诉别的男人!
…只可惜他跟万时的关系说是修复了,却又还在尴尬的距离上如履薄冰。万繁不敢质问她。
万繁一看这俩人都干上了,万时显然没什么事,翻了个白眼,但也轻手轻脚地倒着走了回去。<2
巴吉度的左爪子刚慢慢长回来,看到万繁走回来,还惊奇地问道:“怎么又回来了?万时真没事?”
万繁扯了扯嘴角:“岂止没事。走吧,牙牙,别哭了--平时你不是最横了吗?”
万时似乎有所感应的回过头,却没看到任何人的身影,只看到书桌碎裂、满地狼藉的房间,她脑子里有些混乱地想要说什么,但眼前男人压抑痛苦的喘息声更吸引了她。<1
万时转过脸来,好奇又惊喜的看着被吊在眼前、再也别想离开的漂亮蝴蝶,她嘴角还有刚刚珂弥喂她血时留下的红痕,歪头笑道:“小珂弥怎么一下就长大了?”
珂弥从这问话中,已经确认了她的不对劲。他想要问,可是万时早已扯下他的面纱,团起来塞进他口中了。万时眼里的紫色像是漩涡,她对他这幅身体竞有前所未有的兴致,从他身上已经变成浅色的细密纹身,到脖颈与躯体上遗留的疤痕,她指甲轻轻刮过,像是全然忘了过去发生的许多事一样,只是有点恼火地说道:“你这么好的身体,竞然没好好保护,弄成这样,都不好看也不好摸了!而且,谁让你纹身的?那是好孩子应该做的事吗?"<1
珂弥咬着面纱,抖得厉害。
说什么“好孩子"之类的话,都是在他十几岁在宫殿里侍奉她的时候,她会说的词了!
她像是与他结婚数年,在刚因吵架砸得一片狼藉的卧室里捆着他、吊着他、折磨着他,却忽然说出只有他小时候她才会叫的亲昵称谓,简直、简直2.万时刚刚扯下他原本就松垮地遮蔽着身躯的衣袍后,像是从来没见过一样又被他的特殊模样吓了一跳,甚至伸手比量了两下,惊恐大叫道:“你还不如下头长电钻呢!电钻至少不分叉!"<2
珂弥一开始还以为万时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从数个月前开始,也不知道是谁带坏了她,或者说是谁先在这方面卷起来了,万时开始对扮演饶有兴趣,还让珂弥演过护士、牧师以及魅魔…_
但万时后续的反应却又像是对他和他的身体一无所知,却又兴致勃勃。她甚至用绳子将下处也缚住,连同分叉的前端绑在一起,绳子上细微的毛刺在湿润处-擦,珂弥被磨得刺痛痒麻,苦不堪言,而她却对自己绑绳的手艺洋洋自得,反而欣赏起他被蹭得泛红的皮肤一-以及他有些特殊的肚脐。万时惊讶地把脸凑了过去,之前珂弥也喜欢在做的时候用小腹跟她相贴,但万时当时只以为是心理上的亲昵,毕竟这里是曾经脐带相连的地方。她却没想过这里也是珂弥还未发育的孕囊所在的位置,只是轻轻压蹭,也会带来轻飘飘的舒适感。
这会儿的万时手指顺着纹身滑动,她发现珂弥身上像是暗花一样的纹身,许多笔触与图案都围着他肚脐附近,再加上这道如同裂隙般的痕迹,以及珂弥作为蝴蝶身上常有的淡淡花香、蜜香味,万时凑近嗅了嗅,然后在他肚脐附近舔咬了一囗。
珂弥身体巨震,单薄的小腹剧烈起伏,挣扎得快要崩开身上的红绳,也让横在他胸膛、腰腹间的几道绳子勒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