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地方涨得发疼发痒。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力不从心的可能是抵抗力,他难堪僵硬的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攥着皮革的椅子扶手,想要脑袋里想些别的事情,让自己不要这么快就可涅玻耳很难控制住身体,他的皮肤、他的羽毛、他的精神力乃至灵魂,都记得这种令人想要流泪的甘甜难捱,让他想放开嗓音求饶撒娇。1他今天确实比平时更管不住嘴,刚刚说完她淘气可爱的双唇张开,甚至在求她,却不是求她放过,而是不断求她狠一点,把他挤坏了都行……这可是在夏宫,在他们在真实世界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涅玻耳被她急切地动作弄得感觉像是当年他求她治疗一一
万时反而都被他搞得有点后背发毛,她一边想赶紧把他弄得溃败,一边又紧张的往房门的方向看,跟干坏事似的更快更急,生怕他这口齿不清、崩溃啜泣的叫声里,孩子那边的走廊门被打开一条缝。她抓起那支钢笔,横在他牙齿之间,发狠道:“叼着,掉下来我把你羽毛扒下来戳进去!”
涅玻耳闭着眼睛,这句威胁顺着精神力传进脑子,他打了个哆嗦,后背手肘处羽毛却控制不住如同汗毛直立般慢慢浮现竖起来,耳羽的绒毛从脸侧蔓延上颧骨。<1〕
他叼住钢笔,鼻尖沁出汗珠来,那些声音全都变成了含混的鸣咽,甚至有点控制不住唾液。
椅子咯吱作响,涅玻耳一只手乱抓着碰倒了桌子上的文件,万时也就想看他溃败似的催促急切,但还在低声威胁着:“米利暗可不小了,你别叫了,快点,别让孩子以为我在欺负你呢一一”
涅玻耳听她提起孩子,更是敏感透了,甚至肚脐和剖腹的刀口附近都泛红发烫,他一下子仰过头,手按住她,拱起来连连挺高痉挛……涅玻耳疲惫的弯在扶手椅中,万时不安生的蜷成一团,坐在他大腿上,脑袋压着他的下巴,她一条腿搭在扶手上,还在咕哝道:“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在里面了,怎么这么多。不管了,流出来就弄脏你的裤子好了。”涅玻耳闭着眼睛也能因为精神力听见她的嘀咕,手指摸索着她的下巴,塞进她嘴里,蹙着眉头无地自容的重复道:“你别说了,真的别说了……呃,别在膝盖上蹭了,裤子是深色的会太显眼的。我们去洗澡吧。”万时叼着他的手指,含混道:“不要,我要这么拿你当坐垫待一会儿。”万时伸长胳膊从狼藉的书桌上拿了个汇报册,翻页道:“分割军区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我觉得只有军区军权跟地方公国分开,才有可能彻底拿捏住他们一一”
涅玻耳已经感觉从她身上流淌下来的浸-湿了他的西装裤,他伸手拿手帕给她擦拭。
万时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并着腿推他的手:“别在我坐你腿上的时候擦啊,好奇怪,跟我是小孩子一样!”
涅玻耳在激情之后从来都粘人,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汗水发冷的鬓角:“你就是个有权有势的混-蛋小孩。”
万时拿汇报册遮掩住自己,将上头的文字指给他看:“你觉得分四个军区如何?″
涅玻耳本来想好要跟她讲的工作一时间全都被激情推远了,他仰着典雅矜贵但泛红汗透的脸,叹了口气:“不行,晚点再说,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万时嘻嘻笑了起来,晃着薄薄一层汗的脚尖,又开始翻看涅玻耳和她后续的日程,忽然道:“下个月还没安排那么多,要不我们办婚礼吧。”涅玻耳猛地低下头来。
万时知道从求婚到现在都过了一年多了,有点尴尬的耸肩道:“现在社会上氛围太紧绷了,有个婚礼热闹热闹正好。而且正好跟改朝换代一周年一起办,你想要多大的排场都不要紧。”
她也借着看似欢乐的氛围,推行最容易遭受反对的军区制度。<1涅玻耳一时间被婚礼的喜讯冲昏了头,但看到万时思索的表情,很快也意识到了她的目的。
他心心里有些叹息,但万时都愿意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一切还有什么可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