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男真觉得要让周围别再吵,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捏死这个海因茨的心腹。
海因茨怎么会找一个神经病当亲卫?!
床单男实在受不了了,朝着站在墙边的蓝发军官冲过去,一拳就想打爆对方的脑袋,却看到蓝发男人恐惧之下,竟然从身体里猛然膨胀出一团精神力。透明的精神力形成了一面坚不可摧的"围墙”,挡在他面前。他极具压迫力的一拳,打在了“围墙”上,指骨应声而断,精神力震颤不已!床单男瞳孔一缩:“…海因茨的精神力!你跟他什么关系?”万时也有些震惊。
她就是搞了海因茨一回,怎么把他的精神力也学会了?!而更诡异的是,巴吉度趴在地上跟一条老狗似的吐舌头,口水正在往下滴答。
等等,她掌握海因茨的精神力形态的原因,是她的藤蔓狠狠撮了?还是巴吉度舔了海因茨的脸?
她已经搞不清楚了。
床单男手指指节嘎吱作响,快速恢复,他抬手就要一拳再挥过来,万时看到妈妈正要从他背后扑上来,她想要开口吸引床单男的注意力,却忽然眼前一黑昏过去。
她的身体也跟缩水似的软倒下去,整个轮廓埋在了衣服里一一床单男低下头去,就看到苍白的脑袋垂着,瘦窄的身躯被宽大的风衣与军装淹没。
…头发怎么突然变成了白色?!
床单男拽住她衣领,才发现蓝发军官忽然变成了女人。轻得出奇,像是常年营养不良才刚养回来一点,脸比他巴掌大不了多少,脑袋随时都能从衣领里滑下去。
她像是白化的小鹿,嘴唇也惨白,周身找不到一点多的颜色。床单男实在是有些好奇,他见过能从兽态到人形来回切换的,可没见过男变女一一
却没想到,旁边趴着的布尔维尔,忽然鼻息粗重,从嗓子眼里爆发出一声嘶吼,朝他冲了过来。
床单男吓得拎着这苍白女人,连忙躲开,他终于听清这鬣狗男在嘶喊什么了:“神人阁下!万时!”
神人?
床单男还没傻到不知道什么是神人,他拎着她仔细端详了几眼。纯人类就是长这副模样吗?嘴巴是挺好看的,睫毛是挺长的,但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完美嘛。
等等,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神人?
为什么神人会穿着第三集团军的军服?
床单男脑子转不动了。
但是那只鬣狗看到她就跟疯了一样上来攻击争夺,眼里仿佛只有他手中的苍白女人。床单男抬起胳膊将神人夹住,一脚朝鬣狗瑞了过去。想不明白。先不想了。
神人肯定是宝贝,而且她穿着第三集团军的军服,说不定跟海因茨有关系,那就是他的了。
尤姆娜督主慌张下楼,擦了擦头上的汗,又惊又喜:“你确定?是第三集团军的人?”
管家扶着她的手臂:“确认。那个黑色的肩章…”尤姆娜失声道:“海因茨军团长亲自来了?”她快步走下楼梯,进入侧厅,就看到几位军官站在其中,朝她微微颔首。侧厅窗边站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他戴着手套,手指搭在窗台上思索着,若不是那头银色短发,站姿几乎跟刚刚的蓝发军官一模一样。尤姆娜摇着折扇笑起来:“果然雪莱亲卫长是您的心心腹,这么快就把消息带到了。”
伍尔西微微抬起眉毛。
海因茨军长也转过脸来:“雪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