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凸显出微微晃荡的潇洒,她把军服腰带系的更紧,也显出纤瘦俊逸。啧。她穿第三集团军的军服,说不定比海因茨还要帅一点呢。万时将自己的蓝色长发编成辫子垂在身后,戴上军帽,还小心翼翼摘掉了代表着海因茨身份的三角锥胸针,放入项链内的随身空间中。可惜房间里没有武器,估计是伍尔西早在她长期出入海因茨的卧室之前,就把所有危险设备带走了。
万时看着镜子中还昏迷在床上,肩膀被她咬出血痕的海因茨,突然眼睛亮了一下。
她拿起讯息板,在周围按钮上摸了半天,果然找到了不用解锁就能开启的照相功能。
这时代的好多科技发展的很不平均,相机模糊的跟她之前赛博时代的空间摄影根本没法相比,万时倒也不在意一-能看出来画面就行。她一把掀开了海因茨身上的被子,然后亲昵的搂着他肩膀,坐在床上连续来了好几张自拍。
她甚至还戴着海因茨的黑色皮质手套,抬手捏了捏海因茨已经被她咬过两口的胸肌,咧嘴笑着又拍了几张。
万时把讯息板放回原处,也把被子继续盖好在海因茨身上,装作他从来都没痊愈的模样,审视一圈后,离开了房间。或许因为舰船进入了最鱼龙混杂的自由港,舰船内部并未有太多巡逻的士兵。大多士兵在外头站岗,防止自由港的闲杂人员靠近第三集团军的流速舰。万时压低军帽,走得大步且自信,再加上她之前放风时间早就熟悉了流速舰的结构,根本没有迟疑的就进入了下层。好顺利!
到了中下的维修层,来往的士兵数量增加了很多,墙面上的许多维修设备也都半开着,不断有工程兵在检修。
万时拿起几件检修工具,夹在了自己武装带上,几个拐角之间,她就变得更像一位年轻严谨的工程军官。
偷东西、混身份是万时最擅长的事情,她随手拿起某个门扇后边放的记录板抱在怀里,拿起笔装模作样的检查,还训斥了偷懒的士兵几句。万时偶尔看到了几个人的侧目,疑惑都来自她的肩章。她立刻就意识到了,海因茨纯黑的肩章也有些危险。因为能跟着海因茨此次出征的,基本都是服役多年的老兵,身上都有军阶,一颗星星一道杠都没有的反而是少数。她闪身进入了下层士兵的住所,一间一间的推门,果然找到了没有锁门的休息室。里头只有几张桌子摆着些终端机、杂志或桌游,椅背上搭着几件军服,还有夹在军服上的身份卡。
唔。万时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时代没有光脑,但有终端机。有的戴在手腕上,有的拿在手里,有点类似于赛博时代前两百年前的古董手机手表。
她也想要一台,但是从这里偷拿恐怕会被定位,如果能成功进入自由港,就买一台吧。
万时赫掉了几个人的肩章和身份卡,揣在了口袋里,又拿走了桌布、烟盒和一些常见的生活用品。
她换了一个中层军官的肩章,往更下层的货物与维修层走去。流速舰底部的几处大型维修口都在朝外打开着,不但有士兵在搬着设备出入,万时还嗅到些熏香的气味。
她转过头就看到几位戴着塔帽、遮掩双目的念能者,手中捧着圣殿的正十字架熏灯,用精神力正在清理着一切暗空间残留。这似乎是从暗空间跃迁之后必备的流程。
万时心心里却大叫一声不好。
这群家伙看人应该不靠眼睛,而是靠精神力,但问题是,他们很多都出入静室,跟万时打过照面,很可能认出她身上的气息或者精神力。她立刻躲到货物后方,跟这群念能者绕着走,但很快就有人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微微皱起眉头:“谁在那里?”
万时再躲就可疑了,她捧着记录板,大步走出来道:“问谁?我在确认库存情况。”
念能者的双眼被挡得严严实实,但他用精神力扫过万时一遍,就察觉到这位年轻的军官仿佛毫无精神力一-这样的人等级一般都不会太高,竞然还能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