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你疯了吗?”
万时眨眨眼睛,咧嘴笑着,比口型道:装什么纯。他用力一拽,万时从地上被赫了起来。
她立马调整姿态,手臂搭在黑色扶手椅的椅背上,笑嘻嘻的将脸贴过来:“海因茨!你在跟谁通话!”
万时看向了投影中的场景。
似乎是个私人娱乐场所,光斑旋转,晦暗不明,只能隐约看到坐在最中心的女人一身华服,她面颊上覆盖着大片流光溢彩的鳞片,脖颈修长,轮廓看不清晰。
那女人看到她眯了眯眼睛。
海因茨戴着压在眉毛上的军帽,包裹着黑色手套,坐在皮革扶手椅上,一如既往地冷漠,像是一团晦暗又锋利的灰黑色。而靠在海因茨身边的身影就像个苍白的精灵,她身材细窄,头发短而翘,睫毛与眉毛也都褪成白色,嘴唇轻佻的勾起,漂亮的紫色瞳孔透着神秘。她这样的容貌一眼难忘,皇女殿下敢确信在首都星及几大主星区的贵族中,没见过这样的人。
她是谁?
是海因茨这次突然离开首都星的原因吗?
万时的手臂顺着椅背,落在了海因茨的肩膀上,她手指尖把玩着海因茨的肩章,将脸颊靠向海因茨的额头,嗓音夹起来:“海因茨,这位是谁呀?”万时能感觉到,海因茨生理性的抗拒这种接触。可他还是老练淡定,微微勾起嘴角,轻声道:“是卡塔琳娜殿下。”他丝毫没有相互介绍的意思,只是对万时道:“你怎么过来了?”海因茨声音稍微放缓放柔一点,就听起来与平时大不相同,十分有种亲密耳语的感觉。
万时后背都有点冒冷汗,她觉得海因茨怎么可能比她还会装,较劲起来似的,干脆抬腿要坐在他腿上。
海因茨一愣,她后背刚好挡住了光阵飞行器,海因茨瞪着她,唇语道:下去!
万时寸步不让,大有一种你不让我坐我就撒泼的意味。投影那边响起女人的声音:“海因茨,咱们一起长大那么多年,怎么有了爱人也不向我介绍一下?”
海因茨还要推她,万时竞然变出两只精神力的大手,攥着座椅扶手,跟筷子似的细腿用力蹬着地,就跟瘸子上马一样,使出吃奶的劲儿也要骑他。她用力的脖子都涨红了,满脸都是掐尖儿的倔劲儿,海因茨没忍住笑了出来一一
他手上力道也一松。
万时使劲儿太过,脸猛地撞到他锁骨上,人也有点狼狈的坐在了他腿上。她刚摔到他身上,就听到隔着军服与纽扣传来的闷笑。她抬头看他,海因茨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扶着额头,遮住了他大半的面容,但她的角度却看得见他轻快的笑容。
万时可不管,她坐上来了她就是赢了,这么好的机会恶心一下海因茨一一虽然他好像也没被恶心到一一但总之她赢了。她夹着声音道:“海因茨,别笑了,殿下还等着你汇报呢。”海因茨清了一下嗓子,低头看向万时那根本藏不住鬼的眼神,他用手挡住了她的脸,对投影道:“殿下,抱歉。她性格容易害羞,我们也暂时不想公开。因此,请允许我拒绝你的求婚。”
卡塔琳娜殿下丝毫没有恼火,仿佛她的求婚才是真正要恶心海因茨。她只是惊异于海因茨刚刚的笑容。
她认识海因茨这么多年,他从小在皇宫长大,从几岁开始就是现在这副面无表情的死样子。他几乎就能藏起来自己的一切表情,连愤懑、痛苦都几乎见不到,更别说快乐。
他年少时唯一能跟他多说几句话的,只有比他年长许多,曾经救过他的皇太子殿下。
而且海因茨从小杜绝一切肢体接触,连他两位亲卫长也不敢离他太近,又常年戴着手套遮住双手。
这样的他竞然让人坐在了他的腿上一一
卡塔琳娜太想抓住海因茨的弱点了,紧盯着那个身穿白色短裤,肌肤几乎跟衣裳一样白的女人。
她的腿窝压在海因茨穿着军服的大腿上,最让人难以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