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将教皇的的特使给骂了回去对吧。”
安莱尼之前一直想要将面前这个小子给抓回来,这家伙先是搞出来了两个重要的项目,随后直接拍了拍屁股,然后转头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之后甚至又嫌事情还不够麻烦,还特意将自己给送到了冲突的前线去,当真是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弄出来的这些项目。
对方手里面的这些东西,那可是其它施法者梦寐以求的玩意,然后这家伙就这样将其弃之如履,一看就是没有过过苦日子的孩子,以为这些东西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
但是现在,作为一名准传奇级别炼金学派的施法者,安莱尼现在不想要这个家伙回来了。
如果这个家伙回来之后必然会带着这些要了老命的麻烦,那么还是在外面浪着比较好一点,反正在这货的远程办公之下,流动盔甲以及自杀式小艇的研究进度并没有被拉下来。
“是啊,他们一上来就道德绑架我,但是我没有道德,因此他看起来就有一些气急败坏了。
他大概是觉得自己气急败坏的模样有一些难堪了,因此才这么说的吧。”
安莱尼听着对面那个家伙的狡辩,脸上的肌肉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现在瓦林的国教是什么,你知不知道瓦林的下一任君主受洗的时候,都是由银盔的教廷来完成的。
我不要求你信仰它,但是至少不要和他们进行冲突好吗,我原本都已经和那边讲好了,你只要什么都不说,到时候事情自然就可以过去了。
结果你当着那么多贵族的面,就那样将教会的特使给堵得说不出来话,现在教廷那边下不来台了。
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贺卡听此之后一边将手中的这一份药剂在背包之中一进一出,确定没有被下毒,随后一饮而尽。
药可不能断,现在安莱尼这小子还欠他一堆的药剂。
要知道这可是用一具半神级别存在的尸体换来的,他可不能让这些东西被浪费掉。
“你确定,什么都不用付出。”
“废话,教皇又不是脑子进水了,难不成当真要让你过去和对面对砍,万一给你逼反了怎么办,到时候要不要给你进行绝罚,如果进行绝罚了的话,那让谁去进行绝罚,他自己提上剑去吗?
就是没有这些问题,你大慈大悲的过去了,到时候其它贵族会乐意看见教堂可以用打击死者的理由就可以将非自己所属,甚至于不是信仰自己的强者给压着去战斗吗?
你原本就不会有什么事,最多就是到时候教会雇佣你的时候稍微吃一点亏罢了……”
“那也不行,我啥都没有干,他们就敢让我吃亏了,那要是我开始干活了,这些神棍怕不是要让我自负盈亏!”
安莱尼的眉毛抽动了一下,他现在感觉自己家那些最多就是出去撞死了几个人,亦或者是在不干净的地方惹上了性病的家族后辈,是如此的贴心且乖巧。
“我可以道歉,但是具体的雇佣协议要在道歉之前谈好,如果先要我道歉然后再谈是不行的。”
“那不就成了让教会那边配合你演戏了吗?”
法塔内的一处密室之中,来自教会枢机主教团的一位高级别特使听见了对面的要求,只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快速的崩塌着。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教会不应该是一个超级的巨无霸吗,是那种可以在班级里面随意霸凌别人的超级校霸。
就是一些新晋的传奇,也不敢就这样和教会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