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的眼睛几乎在一瞬间就亮了起来,他一定要去边境,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如今虽然有一些卑鄙,但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男人瞬间揪住了那个呆愣在原地的小孩,然后一个健步就往车厢里面冲,而在就在他认为那个追在后面的军人会因此而投鼠忌器的时候,对方直接松开了手中的链子。
下一瞬,就见那条背脊处部带有鳞片,四个蹄子已经被替换成了钢制蹄套的猎犬猛地窜了出去。
砰!
还未等那个裹挟着孩子的壮汉开口求饶,当那战犬扑向孩子以及壮汉的前一刻,一声惊雷一般的响声瞬间让周围的所有人均是一愣。
而意识到车厢内的人有自保能的贺卡,则是开启了看戏模式。
只不过当那个老绅士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柄做工精良的手枪之后,贺卡还是有一些绷不住的。
这个世界的画风当真是开始变得奇奇怪怪了起来啊。
他记得自己当初认为这是一个奇幻世界的来着,毕竟有冒险者工会,有剑和魔法,贵族和教会,还有勤勤恳恳的向着世界内种植着地下城,保证了冒险者们永远不会失业的熔界者。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世界就开始有些画风参杂了呢,嗯,大概是在那个遥远的傍晚,他看着那用发光史莱姆配合玻璃管制作出来的发光灯牌被点亮的时候吧。
老人此刻单手持枪,精准的点射在了那个飞扑向孩子的猎犬的头部以及背部。
下一刻几朵血花溅射而出,连带着整个包厢都被染上了一层不祥的红色。
老人微微松了松肩膀,随后将那柄更像是一件工艺品而非武器的手枪,指向了那个此刻已然被吓得瘫倒在地,脸色煞白,双腿也直打圈的男人。
偷渡客立刻松开了手中的孩子,随后乖巧的抱头蹲防,将自己缩在了侧面的角落里。
开什么玩笑,他打那个老爷子。
他可以看得真切,那个猎犬那么大的体格子,一看就是军队为了战争和搜捕而专门训练出来的烈性斗犬。
这玩意的爪子甚至都配备了铁套,这东西可不是铁靴子,铁靴子只是一个不透气的铁壳子,最后只能将这条狗的脚掌弄得溃烂流脓,并且还会让对方无法有效的抓地。
而这东西则是移植过去的义体,他当年在军队里面干过,甚至近距离见过这个凶残的东西,所以他才会撒腿就跑,而不是试图搏斗一二。
但是在这个老绅士手上的那个金属小匣子的面前,这条狗就当真死的像是一条狗一样了。
难道是魔法物品?
壮硕的男人不难细想,此刻的他只感觉,自己的未来是那样的渺茫且灰暗。
似乎已经可以一眼望到头了。
“抱歉,我的人不太懂事。
老先生这是要去哪里,这前面就要到前线了,兵荒马乱的,万一出了事可就不好了。”
骄兵悍将,这是贺卡对那个随后登上了列车,用手掌轻轻的摆弄正了自己的帽沿,随后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来到了包厢前军官的第一印象。
这是陈兵于边疆的必然后果,士兵因为脱离开了原本稳定的营地,开始更加受到军官,尤其是基层军官的影响。
而发现自己可以做主后的军队,也对自己的地位有了一些小小的意见。
当然,这里的军队反不了,毕竟瓦林的基本盘从来不是这些士兵,而是那几位传奇以及接近传奇的存在。
但是在介入到地方事务之后的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