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我们就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贺卡面前的那个消瘦的青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微微向后缩了缩脖子。
随后,他整个人也从原本身体前倾,带着些倾诉欲望的的状态,转为了更靠后面一些,似乎想要和贺卡拉开距离的防御姿态。
“然后你们死了人,那为什么他还能继续组织起来了一支队伍?
你们这里的人都这么有拼搏精神,这可比冒险者协会的那群老家伙有勇气多了。”
贺卡此刻正在颇为敷衍的,用手指推拉着水盆之中的衣服,这些衣服此刻已经被水中那一圈圈彼此交叠的漩涡彻底的清洁干净了。
实际上贺卡完全可以直接控制水流,甚至是高压气流就像是刷子一样的将这件原本就没有什么污垢的衣服给刷一遍。
体验过石阶下洗衣服这个本地化特色后,贺卡便站起了身来,将那些已经干净的不能再干净的衣服扔入了一旁的清水桶之中。
一般来说此刻的这些衣服上还会留有一部分的肥皂和泡沫,还需要再淘一遍才能挂起来晾干。
但是那是一般情况,一般的正式施法者也不会来自己洗衣服。
“他的运气好。”
埃尔法的眼神飘忽不定,先是从半精灵少年那完全没有被寒冷的水流冻红的手指上转移到了对方那带着一枚精美配饰的领口,随后继续上移,落在了对方的脸上。
说起来也怪,他们应该是不被允许佩戴这些看起来花里胡哨的装饰品的。
毕竟这东西价值难定,玩意摔碎了对于武馆来说多少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不过,他居然对对方身上的那个装饰品完全没有任何的印象,细细想来,他好像每次都是带着目的性的去找对方的情况下,这才能意识到对方存在的。
他们第一次遇见是什么时候的来着?
而且他之前随口和几个朋友提过一句,他们这一届居然来了一个半精灵,结果这些上午就在那个半精灵旁边打套路的家伙们,居然一个个表现的异常惊讶。
所以是对方的某种种族特性?
这点教官曾经也在课堂上讲过,但是他当时只顾着和旁边的朋友讨论魅魔的种族天赋是什么了,并没有留意精灵的天赋是什么。
亦或者是某种魔法物品,魔法物品里面还有这种效果的东西吗。
嗯,好像还确实有,当时在上魔法对策课的时候,教官还说那是重点内容呢。
应该是叫做什么附什么流派的魔法吧……
施法者就喜欢使用一些奇奇怪怪的词汇,不像是冒险者的代号,像是什么铁头,钢骨这样的明确。
脑海中一边思索着面前这个谜一样的半精灵少年的身份拼图,埃尔法一边继续着过去故事的讲述。
“当时武馆在和其它武馆打擂台,就是暗中较劲,大家在教官以及上面的那些大佬上面不分高下,当然也有可能是上面的人不想要打起来。
免得当真出了什么岔子,然后伤了和气。
所以那些大人物们,将把对面比下去这件事就交给了我们这些刚刚进入演武塔的新人菜鸟。
他当时去和这里的大老板不知道谈了些什么,武馆方面就完全没有惩罚他,反而是给他配齐了一只完全由三级冒险者组成的小队。
他们当时甚至挑战过三级的敌人,而且差一点就要成功了,但是这也已经足够了,毕竟我们只是一些小菜鸟,有这个结果,已经足够让对面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