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卡此刻略微有一些小紧张,因为他刚刚的战斗准确来说并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用施法者的方式打赢的。
毕竟豺狼人军阀这个最高价值,也是最大威胁的核心单位,实际上在他按住对方的头颅并摇了摇之后,便被彻底的切断了脊椎。
对方后面就是醒来,也只能向着贺卡吐口水了。
为了掩盖这个很不施法者的行为,贺卡这才专门用魔法对对方进行了处决,而不是直接抽剑来给对方来一个掐头去尾。
现在他有一些小紧张,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参加正式施法者的晋级考核。
这玩意实在是让人感到紧张,尤其是在自己有一些作弊嫌疑的情况下就更是如此了。
“我这算过了吗?”
格格巫看着那略带忐忑的望向自己的家伙嘴角微微抽了抽,不是你这家伙忐忑个鬼啊。
我还能,不,我还敢不给你过的吗?
这东西本来就是个走流程的玩意,就是参加者表现得一塌糊涂,也可以贿赂一下考官也就过了。
毕竟论文也发了,精神力也达标了,最后的这个所谓的测试糊弄糊弄也无所谓。
当然这也让不少精神力糊弄了过去,论文糊弄了过去的家伙也加入到了正式施法者的队伍中来,成为了增加表面正式施法者数量的一份子,但是这就不是他一个野法师需要去考虑的事情了。
“我认为可以了,只是过来测试一下而已,现在测试已经完成了,我也该走了,我还要尽快将你的资料以及考核结果汇报给上面,就不和你一起返回谷地的法塔了。”
显而易见的,此刻的格格巫有一些慌,毕竟他算是在拖延对方,被这个看起来更像是战士而非施法者的家伙一招打爆脑袋,似乎也不是一种完全不可能的死法。
因此,他现在并不想要和对方长久的待在一起,反正他现在已经完成了雇主嘱托的任务,对方对手那唯一的施法者都已经被他给单独隔离出来了,那边总应该不会出问题了吧。
“……会有问题吗?”
“大概,应该不会有的吧。”
港口边上,两个青年并肩而立,其中一个是一名堪称健硕的大汉,另外一个则比那个壮汉矮了不少,他的身上裹了一席黑袍,在那个穿戴着金光闪闪盔甲的壮汉身边,就像是一道干瘪消瘦的影子一样。
“怎么,对你的造物没有信心,我们都看过那东西的速度了,再者这一次不是还升级了一次吗?
我对你很有信心哦,马特。”
披挂着重型盔甲的男人,隔着那同样被一层反射着阳光的铁手套,拍了拍身边的这个家伙。
“但是我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玛特用那属于人类的光滑白皙手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终于,终于可以摆脱那个讨人厌的建模了。
在获得了这具属于人类的躯骸之后,他便像是一个进入了个可以自由捏脸网游的玩家一样。
他花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在快要惹毛了黑王那位传奇施法者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确定了自己的最终形象。
要他自己说,此刻的这张脸堪称倾国倾城,他那是参考了记忆中的各色美人之后,综合考虑捏出来的这个完美造物。
虽然他在老家的时候喜欢给网游里面的角色捏一些雷霆抽象的面容,但那是网游,对于自己,他还是决定稍微手下留情一点的。
只是可惜了,黑王坚决拒绝了他直接用对方自动人偶的面容作为参考的想法。
并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