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作响的火车之上,贺卡依然没有放下手中的小笔记本。
不久前的那一次自吸效应让他得到了一些宝贵的经验以及感觉,这种感觉可以被用于流动盔甲的制造以及改进上,这点贺卡无比的确定。
此刻他的面前是已经堆叠了一些纸张,而当包厢的滑动门被推开之后,外面偷偷摸进来的那个副考官则是立刻被桌上的纸张吸引了注意力。
“这不都不出来,还干活,摸鱼都不会吗,真可怜。”
副考官是一个留着精致小胡子的青年,对方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只是和米兰迪的不同,米兰迪的那种吊儿郎当是一种伪装,是装出来的满不在乎。
但是只要有了哪怕一丝丝成功的可能性,他就可以将那些不在乎的外壳全部抛掉,或者说贺卡现在知道米兰迪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模样学习自哪里了。
这个青年当真是一点也不在乎这里面可能的利益,因此也异常的胆大,甚至敢认真观察一个正式施法者写出来的文字。
“总有点新想法,不写下来,只是记在脑子里面,时间长了就会忘掉的,那就太可惜了不是吗。
再说了,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事,你们可是给我找了个好地方,这么长的路程也怪不容易找到的。”
贺卡将面前的笔记纸用绳子捆住,随后丢到了墙角,等一会一起收入背包。
外出办公就是这个方面不太好,文具收纳需要留意,每一次完成后都需要整理这些东西,这上面毕竟有一些有关流动盔甲的内容,这东西可以在外面研究,但是需要做好保密工作。
“哇,还是龙语。
你简直比我老爹最勤奋的那个学生还要勤奋,怪不得能半路出家到这个位置上来。
我实际上是不想要来这里的,你和克莱刻家族我们两边都得罪不起,但是没办法,现在协会轮到我爹当值,协会不能完全将这事情交给克莱刻家族,否则就坏了规矩了。”
贺卡将那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微微僵硬的手指伸展了一下,他大概写了有两天或者是三天的时间吧,怪不得感觉有一些微微的困顿了,等一会他准备在下车前睡一觉,下车后就不睡觉了。
他现在只希望那两位考官也不用睡觉,要不然还要多花一些时间。
“规矩已经坏了,本来就是走过场的东西,让你们钻了漏洞,既然这一次有人钻过来了,以后一定会有更多的人钻。
然后等到有人爆了雷,将这里面的东西整个炸出来,这件事就算是黄了。
再者,你们不来,克莱刻家族的人也不敢换上两个他们的人。”
贺卡的话让那个青年顿了顿,他最后撇了撇嘴,然后又点了点头。
“确实,要不我下一站下车,你和他一起去,就当我逃班了,他没有什么背景,就是被克莱刻家族忽悠过来的小玩意,你想要处理也不难。”
贺卡轻笑了一声,然后靠在了后面的沙发软垫之上。
这里是一个特殊的包厢,一只标准车厢里面只有四个包厢,每个包厢不仅有全天候提供的热水以及独立的卫浴,甚至还配备有一张宽敞的双人床,以及一个书桌,一把凳子,和一个颇为舒适的沙发。
此房间内的这张床贺卡还没有睡过,这上面则是已经铺满了他的手稿,不久前的那个控制系统让他的不少想法得以被实现,同时又多出来了许多个新的思路。
他算是理解为什么有一些天才施法者会把自己锁在法塔之内没日没夜的研究了,这种一步步深入,一步步解密,然后站在之前的答案上继续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