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工作,而天才最不喜欢的东西恰恰就是死工作。
但是贺卡恰恰擅长对付这类的工作,他发现这些东西确实有太多可以去优化的地方了。
甚至可以说那个研究出来了这个东西的家伙,只是完成了一个半成品。
然后他在发现前面没有什么新玩意之后,便将门给锁上,然后安安心心的将其作为了一台全自动的提款机。
最后一直用那堪称高昂的售价,难以跨过的专利保护,以及一些让使用者感到难受的小毛病平等的折磨着因为其的创意,而想要使用它的所有人。
“这两个地方不用看了,已经有人做过相似的研究了,我给你几个书名,自己去看吧。
没有权限就去找那两个家伙要,咱们学院一共就两个炼金方向的家伙,全让你给攀上了,权限这事情就不需要我再操心了吧。”
贺卡点了点头,他就知道在开始闷头干活之前,应该来找专业的人问一问的。
对方的一句话直接可以省去他大半的时间,有些东西既然有人已经研究过了,就可以省去重新造轮子的麻烦。
贺卡看了看自己的时间,这次出来他还有一些其它的事情需要去办理,就比如他的那件武器。
那东西被卡尔-皮埃尔交给了维斯特爵士处理,也就是他们学派的那位盟友。
前段时间这小子终于将修复武器的押金给人家维斯特爵士的团队打过去了,对方现在已经可以开工了。
贺卡当时不仅是质疑了一下卡尔这位生灵学派正式施法者现金流的安全情况,更是给自己要到了一份可以旁观的席位。
当然,作为已经给了预付款,但是还没有给尾款的甲方,贺卡同样也成为了爵士团队的座上宾之一。
现在魔法学院两个最大的炼金师学派一起来伺候他一个人,当然也可以说是两大学派合力搞流动盔甲这一个家伙,也当真是对方的好运气。
就在贺卡正在回忆自己应该去哪一层的时候,一个穿着着高定款法师礼袍的人来到了贺卡的身边,随后微微咳了一声,似乎是特意为了让贺卡注意到自己。
贺卡转头看向了对方,然后便看到了对方那特意别在了胸口处,甚至于就连那上面的保护膜都没有撕下来的,属于正式施法者的勋章。
对方特意的点了点自己胸口的东西,随后便就这样一脸兴奋得意的站在了那里。
见贺卡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又着重的点了点自己那还没有撕下来的保护膜。
贺卡微微歪了歪脑袋,这家伙是个什么意思,这地方的访问也不刚需正式施法者的身份啊。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他也不是什么工作人员,这东西他不负责检查的。
贺卡甚至还特意用潮汐感知扫了一圈周围,在确定这里似乎确实没有什么需要正式施法者身份的东西之后,看着那逐渐有一些焦躁的家伙,也只能尝试着祝贺了一句。
“祝贺你?”
看着那被法塔之中的真电梯井托举着去了其它楼层的少年,艾尔法莱奇感觉自己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奋感。
仔细想来,他发现自己的行为似乎只是被周围人的气氛给拉扯着走罢了,艾尔法莱奇四下里看了看自己周围的这些所谓的朋友们。
在他还是一头绵羊的时候,躲在羊群里面是为了让自己有一些安全感,一些自己还没有被落下,还没有离群的感觉。
但是现在,这些咩咩叫的羊群只让他感到厌烦和无聊,他现在一只自由的雄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