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闲得没事干的施法者学徒和有钱没处花的贵族子弟,反正贺卡感觉这些家伙纯粹就是太闲了,就应该用大大的横向课题将这群闲人给暴力灌满。
如今已经快要靠港的贺卡,正被一艘显然是为了竞速而特化的船舶给超了过去,对方实际上是和他同一时间从矿山那边出发的。
不过显而易见的,那有着特化,并且还利用魔法让船只微微抬头,以此来降低水阻的船只,是绝对不可能比贺卡的这只庞大舰队航行得更慢。
之所以这货从他们的后面而来,纯粹是因为这家伙正在进行一次颇具挑战性的挑战,那就是在贺卡将船从矿山运输到谷地的时间内,完成整整两个来回。
那站在船头的家伙看着近在咫尺的码头,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与此同时,那边观察到这位胜利者的贵族们则是瞬间欢腾了起来,就像是看见自己的马儿跑赢了常胜将军的赌马客们一样。
坐在主桅之上的贺卡,转头看向了那个一脸骄傲的站在特质化的轻质小船之上,此刻正几乎飞翔在海面之上的家伙,他也不知道这货在高兴些什么?
高兴自己驾驶着一辆超跑,然后跑过了一辆百吨王?
这货敢不敢和他的这装满了足足十二艘船,一共有近六千吨货物,航速稳定在三十节,接近五十六公里每小时的货船队碰一碰。
他敢保证,对面只是一瞬间,就可以和他那像是蚊子一样来来回回了好几次的烦人小艇一起,完成一次酣畅淋漓的降维。
随着那并不由风驱动,而是被海浪直接推着跑的小艇进入了港湾,那名驾驶员立刻受到了几乎冠军一般的欢呼和簇拥。
而贺卡所在的航船队,则是在随后才缓慢的降速,然后开始进行进入港口之前的准备工作。
贺卡将船队的速度降了下来,随后便顺着主桅跳了下来,一团风瞬间在他的身下旋转了起来,推着他整个人稳稳的落在了那甲板之上。
此刻的甲板上有人欢喜有人愁,有的人买了赌那个家伙赢的票子,但是也有人出于对自己屁股下面这艘船的信任,最后还是买了自己赢的票。
不过即使是那些欢喜着的人,也不可能在此刻就肆意的将这份快乐给表达出来,毕竟被超过了好几次的人是他们自己,他们现在表现得太欢喜的话,未免有一些投敌的意思。
贺卡转头看向了那边刚刚从船长室里面出来的船长,那家伙的嘴角几乎都快要压不住了,那是财富自由之后的并发症之一,作为最熟悉这艘船的家伙,他再清楚不过这艘船的极限了。
因此这家伙在开始之前就已经将自己的几乎全部身家都给压了上了。
贺卡刚刚用潮汐感知能看到,这货在船长室看着那船超过他们的时候,几乎是跳起来的。
三十节的航速已经是贺卡用风不断的将船只前面的水破开,同时还抹平了船只前方行进方向上波浪的结果了。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几艘船之前一直是在一个平整的平面上被风推着跑的,至于为什么不继续往上增加速度。
除非船长和船上的大家想看到一个飓风倒拔主桅杆,狂风摧毁整艘船的戏码,否则还是控制在这个速度的为好。
这玩意是真正意义上的船只理论极限,和不久前贺卡以为的那个极限还不同,当时的贺卡还没有学会一个关键魔法的使用。
这个模型让贺卡感觉有一些别扭,因为这东西在运行的时候,他的整个平台都有一种微微的不匹配感。
这东西有一个在海战中极其恐怖的效果,那就是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