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手上的东西有很多,问题不在于你需要做什么,而在于你能干些什么。”
坐在贺卡面前的施法者学徒被一件件厚重的羊皮卷以及书籍几乎淹没。
此刻的他抬起了头,用那双疲倦的,挂着一圈浓郁黑色的黑眼圈看着面前这前来拜访的,可能为他减少工作量,也可能只是来浪费他宝贵时间的两人。
其中一个人他认识,是一个外面的学派派过来的家伙,他实际上不太想要认识对方,因为他的导师似乎和对方那边有些关系,这种关系放在他这里,就很是恶心了。
他更喜欢和那些没有瓜葛的学徒做生意,至少这样不用太担心来自于上面的干扰。
虽然这些干扰在魔法学院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他依然不想要享受太多次。
“我会龙语。”
“我这里不需要龙语专家,你应该换一个地方去。”
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之后,男人靠在了背后的高背椅之上。
那椅背上被繁复花纹束缚在中心位置的软垫,则是温柔的承接了那具疲倦的身体,让其得以短暂的停顿片刻。
“你至少需要给一个方向,埃德蒙,你现在就是在纯粹的难为人。”
被称为埃德蒙的学徒在因为两人的打断被迫休息,亦或者是抓紧机会为自己找到了一个休息的理由之后,便继续开始伏案工作。
“这不是为难,现在仓库内有一批原矿需要进行分拣提纯他可以干吗,提炼金属需要的萃取剂也已经快要耗完了,他可以配置吗?
我们有一艘船需要从矿区那边过来,但是面对无风区,需要一名至少掌握浪涌或者是风类相关戏法的施法者,他会吗?
来找麻烦的人是你,不是我,我现在很忙,至于龙语什么的,有些互助小组或许会需要,但是我不需要,我现在恨不得将自己劈开成三瓣来用。”
“船那边的任务详细讲一讲,时间上有限制吗?”
之前一直保持着观望态度,此刻突然开口的贺卡让被书卷包裹着的男人微微一顿。
他随后抬起头来,看向了那个站在自己办公室里面,为数不多的几块没有被文件和书稿淹没地方的家伙。
那是一个对于施法者来说有些过于年轻的年纪,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一部分基础内容的学习,堪堪可以用两种语言开始学习魔法的小学徒。
“祝愿灵与信永不被破译,愿命运眷顾于此,以火焰为砝码扣封此物。”
这一次贺卡说的是汇卡语,他倒是不担心对方听不懂,毕竟对方桌面上的文书里面就有汇卡语相关的,那上面甚至还有用汇卡语书写的一道批注。
伏案的施法者学徒立刻抬头,随后将手中这一卷来自矿区的密信转了过来,在它的封口位置上有着一圈已经被拆开的蜡封,这东西用的是龙语书写。
这算是龙语最简单的一种应用方法,也就是一系列不同规格的,用龙语书写的蜡封,这东西大部分学徒虽然能利用特制的章子来绘制,但是可以阅读的人却是少数。
他此刻已经微微认可了对方的龙语水平。
“我已经读完了瓦林语和汇卡语版本的魔力的本质以及马丁守则,我的精神力足够,那么如果需要学习浪涌这个戏法需要多久。”
这个提议显然是具有建设性的,坐在座位上的学徒微微摸索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随后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次的任务主要是为了去推动航船,至少要让其渡过无风期,该任务下个月就要开始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