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条正在将毒牙穿刺入猎物肌肉之中,准备把致命的毒素瞬间灌入那躯壳之中的毒蛇一样。
短暂的沉默之中,刀尖缓慢前进,感受着那股疼痛以及可感的死亡感,红先生的心理防线正在缓慢的崩溃。
“我委托人查了你的开房记录,你还有一间房在b栋的7091对吧,入住人员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你有一个和前妻所生的儿子,他现在应该已经十四岁了,我还查到了他的入院记录。
绝症对吗,你是为了他才走上这条路的,才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资金链断裂,资金链断裂是你抽干了自己现金流。
而这股现金流要是我没有猜错,应该就是流入了那些小社团用于采买高质量致幻药物的账户之中。
但是你爱你的儿子,那别人为什么不能爱自己的家人,你资助的那些家伙害了多少人,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正在痛苦之中的红先生咬紧了牙关,但是依然一言不发。
“从这里到那个房间,应该用不了二十分钟,然后离开那里,在时间上勉强也来得及……”
这一次,挣扎来的绝望且无助。
“我以为你是一个正派人物。”
“我们死了人,尾款也估计是拿不出来了,至少也要让死掉的兄弟有一个意义,救下一些人,亦或者是阻止了一场阴谋,总之不能是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的狼狈逃走。
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他,我才不会对一个孩子动手,我只会将他带走,送回医院去,将他送回他应该待着的地方,仅此而已,当然你会被留在这里,让我们猜猜,梦境和现实里面是否可以相互沟通。”
“你这个恶魔,他们会在中间布置一个核心区,到时候我需要到那里去集合,剩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就是一个中间环节的小人物,不负责运行,不负责仪式,你要找也应该去找这次的筹办人,对就是那个绰号叫暴君的家伙。
演员,舞台,以及最重要的人事都是他经手的,你不找他却来找我,这算是一个什么事。”
“换一个人,别以为我不知道,暴君身边的人足足有一卡车,我要是去了那里就如他所愿了。
你不知道,或者是不想说没关系但是你要给我一个人名,否则我只能在这里继续折磨你了。”
“莱姆,那个灰头发的外邦人,他们都叫他药剂师,你之前调查的时候应该是见过他的,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但是他应该是来了这里的,因为中间的仪式需要他负责。”
红先生终于被放在了地上,为了防止对方后面跑出去报信,记者特意用绳子将对方绑了起来,并且还用胶带以及旁边的毛巾将对方的嘴巴死死捂住,只剩下了那用于呼吸的鼻孔。
贺卡看着那几乎脱臼的下巴,只感觉这位记者怎么看起来不那么正经,这样熟练的绑架手法,他对吗?
“我们去监控室,那里的监控应该有记录,然后你就走,你现在应该已经相信了吧,再不走你就走不了了,我要尝试阻止他们。”
至于为什么不找本地的治安力量来处理,对方大抵是不信任,而贺卡则是不希望等一会的战场太过复杂,毕竟若是有了那些需要注意避让的人,那就不再是愉快的血浆游戏了。
“还可以去一趟客房部,那里就在一层大厅后面,他们的系统可以看到客房的入住信息,如果你有那个目标的信息,可以进入其中,找寻线索。
此刻的贺卡扫了一下周围的房间,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关键的灰发npc,对方正在向着地下停车库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