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不干净的肉。
人吃的干净肉,这里可没有。
既然你给钱了,我可以再赠送你一个消息,二楼的瑟尔兄弟信誉不错,暂时没有什么黑吃黑的传闻,你若是想要全须全尾的回去,叫人让你家里面派人来接你,要么破点财去找他们。”
酒保说完就转过了身去,似乎是觉得事情就应该这样结束了。
他不在乎对方要肉干什么,有可能是想要省点钱,有可能是单纯的想要证明自己,亦或者是听闻了一些小道消息,自以为自己也可以如同故事和传闻里面的主人公那样,在这里大赚一笔。
“钱不是问题。”
当那一抹金色出现的时候,厨房内瞬间便多了一群穿着睡衣,拿着枕头,准备时刻入眠的睡客们。
贪婪的,探究的,疑惑的,谨慎的目光就像是一股股浓稠的蛛丝一样,将那位于吧台前面的贺卡给层层的束缚住。
“现在瑟尔兄弟也救不了你了,给你个活命的办法,将钱给我,我帮你脱身。”
酒保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和那只脏兮兮的抹布,显然,这笔钱已经足够让他认真起来了。
酒保的话音未落,贺卡的后面便传来了一阵地板被挤压而发出的吱呀声,那是老旧木板在过于沉重体重之下的一声声无奈悲鸣。
身材庞大的的男人,足足占据了整个昏暗环境内的绝大部分空间,庞大的身体挡住了周围一切试探的视线,同样的也成为了这里新的中心。
“小孩,这家伙虽然三棍子打不出来一句好听的话,但是他的话确实没毛病,这钱你既然露了出来,那么就要在这里花掉才能走了。
你要肉是吧,我也不是不能给。”
男人用那粗壮如短萝卜似的手指敲了敲面前的桌面,随后用手指指了指菜单上那价值五枚铜子的肉排。
“给他上一块肉排,孩子想要吃肉,你没听懂?”
酒保恢复了擦拭酒杯的状态,这里面的事情他不会掺和,或者说他这个位置本来就只是一个中间人罢了。
客人之间达成协议他不能干扰,只是这人来的刚刚好,正好可以倒逼对方一把。
毕竟他可不是那种吃相难看的土匪,他吃外快需要的步骤有些多,至少也要让大家看着对方心甘情愿的付钱消灾才行。
一枚金币虽然价值够高,但是这里的商誉才是最重要的资产,他要是敢在这里破了规矩,他后面靠山第一时间就会将他挂在外面的立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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