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修复本身也只是利用剑脊上的材质去覆盖那缺口,至于那直接被磨平了的剑尖,贺卡感觉这东西估计是没救了。
不过他的剑术技巧里面本来就偏重于劈砍和切割,虽然少了剑尖有些难受,但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那将自己完全裹在甲胄之中的老妇人听闻此言,直接转头看向了那想要做保撮合的半食人魔骑士。
正常人可不会去询问互害协议的时间,只有准备斩尽杀绝,亦或者是卷铺盖跑路的人,才会在意这点。
“我无话可说。”
半食人魔骑士停顿了片刻,随后也只能转身离开了此地,回到了那后面的看台之上。
剑刃相交之前,一股莫名的波动从对方的身上压来,贺卡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身上就像是被压上了一层重担一样,只能说不愧是本地的地头蛇吗,这样的魔法物品居然也有。
高大的钢铁战士瞬间启动,手中那比贺卡整个人还要高三个头的长剑,眨眼间就封锁掉了贺卡全部的位置。
这个风格贺卡倒是感觉熟悉,他第一次比较系统性的剑术学习,就是在一个有着类似剑术风格的老师手下完成的。
对方也是擅长使用这样密集的攻击,只是和此刻的对手不同,爵士的攻击更加的细密一些,甚至还带着一些引导性,而此刻贺卡对面的对手,则少了些引导以及细密的剑招,反而多了一份咄咄逼人的锋利。
细密的剑招几乎每一击都有着自己的目标,剑招尽可能的避开了会造成兵器碰撞的可能,双方快手的第一时间,贺卡付出了胸口的一道渗血的伤口,对面则是被直接削掉了小半个脸颊。
两个以攻击为主的战士,此刻碰到了套路相似的彼此,便将战斗变成了一场放血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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