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以长辈的身份来压制他,他也自然可以利用后辈的身份来顺杆子往上爬,提出一些小要求。
“剑术老师吗,这个我不怎么熟悉,你可以问问大副。”
贺卡的目光投向了大副,大副则是略带不满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他不是船长任命的,而是船东委员会,也就是公司派到船上来的监督者,实际上他和船长属于互相监督的关系。
阿尔文神父临时往船上塞了两个人,怎么想都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麻烦,而且还是大麻烦,他只是一个打工人,不喜欢麻烦,只是此刻船长却似乎执意要将自己给拉下水。
不过阿尔文神父确实不好得罪,大副思考片刻后便挤出了一抹笑容,随后又沉思了片刻。
“司康德确实有几位还不错的剑术老师,只是我不知道您到哪一步了,剑术老师擅长的方向也各有不同。
不过若是非要推荐一位,我觉得米尔斯伯爵的卫队长达达里克爵士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除开有些贵。大副将后半句话压了下来,同时紧盯着对方的表情,对于普通人来说,伯爵先生的骑士长,还是一位爵士,这绝对是一位一顶一的大人物了。
听闻要让这种人物当自己的老师,一定会有一些惊讶和惶恐的情绪外露。
只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穿着不算华丽的对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就像是听见了友人推荐了一个小餐馆的绅士似的。
“大副先生也是冒险者?”
贺卡的视线在船长和大副的身上跳跃了一下,暗示自己已经知道船长是冒险者了。
“我可不算,冒险者需要脱产锻炼一段时间才能达到,说不定还会在锻炼的时间里留下什么暗伤,我有弓弩就足够了。”
船长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腰间,那里大概是一柄小弩。
那么就是说大副是冒险者了,贺卡心下了然,随后便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