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些，我们要超越福莱伯爵。”莱昂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光想象自己有机会爬到那里，不想想这个过程中万一失手就会摔得粉身碎骨吗？
这跟我父亲赌博有什么区别？”阿黛尔皱起眉头。
“你从我这里贷款做生意，有想过自己亏了钱还不上的话会被我怎样吗？”莱昂非常刻意地上下打量起阿黛尔来。
阿黛尔闻言立刻抱住自己对莱昂露出警剔的神色：“我会还上的啦，你少吓唬我！”
看到这个有趣反应，莱昂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你祖父做生意买下这座岛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们家会因为接连出现的问题，濒临破产？投资做生意处处都是风险，你怎么不说这跟你父亲赌博是一样的？”
“那当然不一样————”
阿黛尔刚想做出反驳，莱昂就直接帮她继续说了下去：“是啊，尽人事听天命，和纯粹听天由命，那当然是不一样的。人再怎么有远见，总有自己无法掌控，需要拼运气的时候。在海上航行，风雨是人力无法控制，但我们至少能控制好船帆，掌好船舵。
至于你父亲那种赌博，跟盲自投海随波逐流，把命交给上天没什么区别。如果他有赌徒的技巧倒还好说，然而他玩得是真的烂————”
不管是奥登神父还是他如今负责软禁前任阿伦德子爵的部下，都向他回报了这一点，老阿伦德子爵赌博属于又菜又爱玩，要不然也不至于能被做局到那地步。
“就算你有能力控制一部分，但你的风险和我们的风险还是完全不一样的！”阿黛尔说。
“所以回报和能达到上限也是完全不一样的。我能触及的高度，是你祖父当年无法展望的。”莱昂说到这里，看到阿黛尔微微皱眉，又继续说道，“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轻视你祖父的意思。
你的祖父是个懂得往上爬的人，他成功从平民打拼到了实打实的贵族地位，让你能以贵族千金的身份出生，我尊重他，也理解你对他的尊敬。但我想问一下，阿黛尔，你想过自己要爬到什么地步？”
阿黛尔愣了一下：“我、我想要重振祖父留下的产业，我想要复兴这座岛！”
“恩，完成你祖父没有完成的目标。”莱昂点了点头，“然后呢？你自己有什么目标，你只是守住你祖父留下这座岛就足够了么？”
“这样有什么问题吗？”阿黛尔怔怔地反问道。
“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我觉得，只是这种程度的目标，跟你如今承担的风险相比并不算很对等啊。”莱昂缓缓说道。
阿黛尔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了。
莱昂所做事情早已经被斯图亚特总审判官那样的大人物所知，而她如今又是让莱昂拥有继承爵位正当性的合法妻子，又用着莱昂的钱去经营领地，那么她其实也相当于在教会大人物的关注之下！
哪怕有一天她成功从莱昂手中赎回了属于阿伦德子爵的家产，也依然会有人记得她曾经作为莱昂的妻子，为莱昂打理领地的事实！
到那个时候离开了莱昂，没有对方的保护，她真的能平安无事吗？
这样子，她要如何从这个违法的事业，从眼前这个男人身边脱身？
“所以从我嫁给你开始，我其实就没有什么机会离开你，从这件事上脱身了是么？
你————早就预料到会变成这样？”阿黛尔瞪大眼睛看着莱昂。
“你自己没有想过这个后果么？你要把这个责任推到我身上的话，就意味着你没办法为自己的选择负起责任，不是吗？”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