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烛祈愿,便是借这一缕烟霭,将心底念想递告天地。香烟升腾,上达九霄,神明闻之,便知人心愿。”长孙站在一旁,神色温雅,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清:“礼成之后,便该行酹酒之仪,感念生母分娩养育的劳苦,这也是生辰之日,万万不可忘却的本分。为人子女者,庆生之时,当先思母难。”
李昊在一旁听着,扫了一圈众人的神色,感觉这话是对他说的,因为这里估么就他不懂这些礼制规矩……
李安澜朝母亲点了点头,接过夏竹递来的酒盏。
她微微倾斜杯盏,少许美酒洒落在脚边的地面上,酒液渗进青砖的缝隙,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行酹酒之礼,感念母难。余下的酒液,她浅啜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甘醇。
就在她放下酒杯的那一刻……
“砰!”
李军拧动了手里的礼花筒,彩带从筒口喷出来,在半空散开,飘飘悠悠地落下来。
三小只带头喊了一声,小丫头们跟着一起蹦跳呼喊,拍着手,围着李安澜转起了圈,一圈又一圈,彩带飘落,粘在她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李安澜站在中间,手轻轻拂过每一个从她面前经过的小脑袋,嘴里不停说着谢谢,声音有些发颤,嘴角却高高扬着。
“好了好了,再转下去,非得给你们绕晕不可。”同安公主嘴上这么说着,手却伸出来挨个儿摸着小丫头们的脸蛋,一个个软乎乎的,摸得她眉开眼笑。
“就只吃蛋糕啊?”李渊笑着抬手按在她头顶上,抓螃蟹得先捂住螃蟹的眼……
小公主被按住脑袋,愣了愣,仰头看了看阿翁,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圆鼓鼓的肚皮,小嘴扁了一下:“阿翁做哒咻桃一定好七~~~阔系系几哒肚肚装不下呐~~~”
小公主闻言愣住了,她扭头看了看正齐刷刷望向寿桃的二姐和十九姐,又转回来仰起脸看着大姐,搓了搓小手:“咳~~~介锅~~~大姐鸭~~~锅锅薛呐~~~介锅蛋糕不系窝们大唐银哒传统~~~我们系大唐银~~~应该保骑窝们哒传统~~~让它……让它……”
她说这话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着,眼睛时不时朝阿翁瞟着,两只手攥着衣角,一副“窝们要逗阿翁开心”的正经模样……
“噗……”李安澜笑了一声,抬手轻点小妹的额头:“你倒是金币,蛋糕两不误~~~行!”
说罢她转身先到寿桃前,拿起一只,朝李渊盈盈一拜:“孙儿感念阿翁厚意,拜谢阿翁。”
等李渊抬手示意后,才走到蛋糕边,拿起备好的餐刀,在蛋糕上象征性地切了一刀。
“七咻桃喽!!!”小公主全程盯着大姐,当她切蛋糕时,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寿桃还能跑了啊……礼物还没送呢。”李昊成功将蹦到半空中的小公主接住,将小丫头们拢到一旁:“仪式还没走完呢。”
他瞧了一眼寿桃,环顾一周,一共二十几个桃子,根据房里的人和自己的关系,不出意外,金币应该全能进自己兜……
小公主一拍脑袋,乖乖站在哥哥身前,丫头不忘朝十七姐看了一眼,高阳指了指一旁的桌子,给她比了个ok。
长孙最先走上前来,手里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毛衣。毛衣是藕荷色,领口袖口织着细碎花纹,针脚密实。
“安澜,这是我跟着你阿姨学着织的,手艺不算精巧。”她把毛衣展开,在李安澜身前比了比,后退半步打量一番,皱着的眉毛舒展开,先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