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自始至终都在那家伙所做的一个大局里面,甚至主要的目标都不是我们那家伙做这一切,关键在于控制这片世界,和完成他自己的什么的目的,而我们只是被他利用了?”
妇好念叨着这些话语,自然而然地皱起了眉头,表情凶狠不已:“可恶的家伙……”
此时已经是吕纯阳,连带着那些个玩家离开鬼界的半刻钟之后。
陆安生与临水娘娘一同找到了大部队,也就是山海关之下
在他们的身边,山海关的门洞已经完全敞开。那两扇包裹着铁皮的巨大门板没有倒在门洞两侧,而是保持着被推开,甚至推倒后的姿态,硕大无比的门扇紧贴着墙体的内侧。
门板表面的铁皮在持续的法术攻击与刀斧劈开中,已经千疮百孔,伤痕累累,甚至仔细观察,整个门扇其实都已经微微向内凹陷。
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是被推开的,还是城隍的领域被他收起之后,众人硬生生砸开的。
地面上散落着碎甲和断裂的兵器,金属表面在偏暗的天光下泛着偏冷的光泽。信道两侧的墙体表面没有明显的血迹,只有无数深浅不一的刀剑划痕沿着墙面的方向延伸。
城楼上的旌旗已经全部倒下了,剩下的几面插在城墙之上,还在风中缓慢地翻卷。
鬼兵既然已经全部消失,最顶上现如今空无一人。
就连城隍也已经来到了下方,站在城楼底部,收起了,先前那把断剑,只剩下大印挂回了腰间。
因为先前被控制给大家带来了那么大的阻碍的情况,还有先前与众人战斗时所产生的巨大消耗,他只是低着头,休养生息。
山海关的门洞洞开以后从众贯通的冷风,在众人周围持续地吹着,众人的衣摆被风吹向同一侧。
“现在说这个没什么意义……”对于妇好的话,张道陵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妇好听闻此言,却是气愤的把手中那截断钺往地上一插,钺刃没入土中三寸。
她松手,拍了拍掌心的铁锈:“可是就这情况,谁能气得过呢,我们这一路过来,探索各种执念之地,每一步都好象是抓到了一点机会,有了探索明白这里,解决问题的希望。”
她顿了顿,扫了一圈周围这几人,声音里压着的那股子气终于露了出来。
“到头来全他妈是在人家画好的圈里蹦跶。打掉的每一个,都是他安排好的。我们以为是在破局,其实是在帮他清场。”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吼,但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不甘心,比吼出来还重。
张道陵没有接她的话,转了一个角度,看着陆安生,开口问了一句:
“知道这很难受,所以更应该商量好了,再去决定下一步的行动。说到底,现在重要的还是,下一处,往哪走?”
他的语气平静,完全不象是刚刚指挥一场大战结束。
吕岳站在张道陵侧后方,也朝陆安生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开口。
地藏没有接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把蒲扇,动作不急不躁,片刻后他抬起头来,声音不高,但语气平稳:
“我此行与诸位分别之后,过了不久便碰见了此处的那位济公法师,直到现如今才知道他原是故鬼所化。
此前他口中所说的佛言禅理,与真正的有佛慧的法师几乎没有分别。
这大概就说明,背后那位所做之事,也确实让这些故鬼拥有了远胜先前的力量。变得完全不象是鬼国中的寻常鬼怪。
诸如先前消逝的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