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口头约定记录?可有证明产量不达标、灵阵失修、材料次品等非你们责任的相关证据?比如任务玉简、日常记录、上报单据、或者同批其他人的证言?”
赵小豆三人连忙点头,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任务玉简、几块记录了灵田每日灵气读数和植株状态的劣质留影石、还有一些同组弟子的联名手印证明。东西虽粗糙,但也能看出他们为了讨个说法,是做了一些准备的。
凌皓接过,快速浏览。他的大脑如同精密仪器,迅速提取关键信息,并与记忆中的《天枢城外门弟子管理条例》、《各堂口任务管理细则》(他之前为写万言建议书时查阅过)进行比对。
片刻后,他抬起头:“根据《外门弟子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专项任务补助应与任务完成情况及客观条件挂钩,发放标准应公开透明,不得无故克扣、拖欠。’灵植堂以‘产量不达标’扣发‘蕴灵肥’补助,但条例中‘不达标’的认定,应排除非弟子主观过失及不可抗力导致的客观因素。灵阵失修属堂口维护责任,有记录为证,此因素导致的减产,不应归咎于弟子。同理,灵兽园饲料质量问题、器堂地火室设备不稳定,均属堂口保障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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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性:“因此,管事以这些理由克扣你们补助,依据不足,涉嫌违规克扣。至于‘内部管理事务,执事殿不便干涉’的说法,是对条例的曲解。执事殿有权对各堂口执行宗门规章的情况进行监督和纠正。”
三个少年听得眼睛发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周围旁观的底层弟子们也暗自点头,凌皓说的这些条款,他们可能也模糊知道,但从来没人能如此清晰、有理有据地拿出来驳斥管事。
“凌师兄,那……那我们该怎么办?管事根本不理我们,执事殿也推诿……”赵小豆急切地问。
凌皓略一沉吟:“此事涉及多个堂口,且是群体性权益纠纷。单个申诉,力量薄弱,容易被打压。你们可联络其他有类似遭遇的弟子,集中证据,形成联名申诉。我可为你们起草一份正式的《关于要求依规发放被克扣专项补助的申诉书》,附上相关条例依据和证据摘要,并代表你们(需你们正式委托),向执事殿及监察殿提交。同时,我会通过‘法律援助中心’的渠道,将此案例公开,形成舆论关注。”
他看向三人:“此案涉及人数可能较多,案情清晰但程序繁琐,需要投入一定时间和精力。收费,五十灵石。若申诉成功,补助追回,你们需从追回总额中,再支付百分之五作为成功佣金。可否接受?”
五十灵石对三个少年是一笔巨款,但想到被克扣的补助加起来也不止这个数,更重要的是这口气和未来的保障……
三人对视一眼,咬牙点头:“我们接受!我们这就去联络其他师兄弟!就算凑,也把委托费凑出来!”
“不必预付全部。”凌皓道,“可先付十灵石作为启动资金和材料费,剩余部分及佣金,待补助追回后一并结算。阿土,给他们办理委托手续。”
“是,师尊!”
赵小豆三人千恩万谢,凑了十枚灵石,办了委托,拿着凌皓开具的凭证,满怀希望地匆匆离去,去联络其他受害弟子了。
店铺内外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和赞叹声。凌皓此举,不仅仅是帮几个弟子讨薪,更是在挑战各堂口根深蒂固的“潜规则”,为底层弟子发声!这让他在众多普通弟子心中的形象,瞬间又高大了几分。
然而,没等众人消化完这“帮弟子讨薪”的劲爆案例,店铺门口又出现了更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只见一个穿着内门服饰、但脸色苍白、眼带血丝、气息虚浮的年轻修士,牵着一头……萎靡不振、皮毛黯淡、左前爪明显扭曲变形、眼中充满痛苦与人性化委屈的“踏云驹”,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