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杨景正听得认真,见林子横突然停下,不由得心中疑惑,连忙追问道:“此人怎么了?李裕实力不俗,莫非还有什么特殊之处?”
林子横咧了咧嘴角,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语气说道:“这李裕实力确实不俗,就是性格颇为偏执,他为了激励自己专心修炼,不为外界任何事物所扰,硬生生给自己定下了极为严苛的苦修规矩,几乎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
“苦修?”杨景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脸上露出几分不解,随即开口说道,“苦修不是很正常吗?我们武者本就要沉下心来克苦修炼,方能精进,这有什么奇怪的?”
在他看来,武道本就是一条苦修之路,唯有沉下心、耐住性,日夜打磨自身,才能在漫漫修行路上走得长远。
苦修本就是武者的本分,他自己更是玄真门出了名的苦修之人,整日泡在练功房不问外事。
在他眼里,这再正常不过,实在想不通李裕的苦修有何奇怪之处。
林子横看出了杨景心中的想法,连忙摆了摆手,急忙开口解释道:“杨师兄,他那苦修和你说的苦修根本不是一回事!你是专心修炼、打磨技艺,他却是变着法子给自己找罪受,千方百计地去吃各种常人难以忍受的苦,只为用极端的方式磨砺自己的道心,行事极为偏执怪异。”
杨景眉头微微皱起,依旧没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只觉得这不过是修炼方式不同罢了。
就在这时,一旁沉默寡言的张恒毅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他吃屎。”
这五个字如同惊雷般在耳边炸响,杨景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在山风中彻底凌乱,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没能听懂张恒毅话里的意思。
他眨了眨眼,满脸错愕地看向张恒毅,眼神里带着茫然,下意识地在心里重复:什么叫他吃屎?这怎么可能?
张恒毅看着杨景震惊的模样,补充道:“他为了磨砺自身道心,做过无数极端之事,到最后,竟沉迷于此,以此来锤炼自己的意志,隔绝外界一切杂念。”
杨景只是在脑海里稍稍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胃里便一阵不适,泛起难以抑制的膈应与不适感,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用力摇了摇头,急忙打断两人的话:“算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林子横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杨师兄,这金刚教三杰的底细,你还是要多多了解一下才是。”
杨景眉头皱得更紧,不解地问道:“我为何要特意了解这些?”
林子横收敛起笑容,神色郑重地说道:“杨师兄,金刚教三杰此番拜山门,说白了就是前来向我们玄真门挑战。
“按照五大派的规矩,各脉的大师兄、大师姐已是纳气境老牌强者,若是出手便是以大欺小,坏了规矩,所以必须由同年龄段、同境界的弟子出面应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玄真门年轻一辈里,能有实力与金刚教三杰抗衡的,也就只有杨师兄你和楚云海师兄两人了。到时候,宗门必然会安排你和楚师兄出手,迎战这三人。”
杨景闻言,眉头微蹙,心中暗自思忖,这一点他确实没有想到,不过林子横说的在理。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道上,一道高挑靓丽的身影缓缓出现,正从杨景身后的方向朝着这边走来。
林子横和张恒毅率先看到那道身影,两人脸上的笑意瞬间一敛,皆是面色一肃,连忙收敛了周身气息,神情变得躬敬起来。
杨景察觉到两人的异样,心中疑惑,当即转身向后看去,只见灵汐峰大师姐侣佳闻身着月白劲装,身姿挺拔,步履沉稳地朝着这边走来,清冷的气质在山间晨光中格外醒目。
很快,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