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所以,突破化劲对你来说,是眼下最重要的事了。”
如果是其他弟子,孙庸不会催的这么紧,毕竟突破化劲何等艰难。
可杨景不同,这个弟子,似乎有着他所不知道的极高天赋,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弟子记下了。”杨景应道,心中对化劲的渴望愈发强烈。
孙庸双眼一眯,缓缓说道:“从今日起,你每日下午申时来内院。我陪你对练,让你提前熟悉化劲的路数。”
杨景闻言,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忙躬身道:“多谢师父!”
他心中激动不已。
师父可是货真价实的化劲强者,能得到化劲强者陪练,这简直是天大的机缘一平日里他若与人切磋,对手最高也只是暗劲巅峰的大师兄,可如今自己实力大涨,与大师兄对练时已需处处留手,生怕不慎将对方打伤,根本达不到磨砺的效果。
而师父以化劲修为与自己对练,既能让他亲身体会化劲的威力与技巧,又能精准把握分寸,不会伤及自己。
这对他熟悉化劲这一境界,有着难以想象的好处。
孙庸看着他难掩激动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你是我教出来的徒弟,你的成就,也是武馆的荣耀。”
说完,孙庸摆了摆手,示意杨景可以离开了:“去吧,回前院好生练习,莫要松懈。下午申时,准时来内院找我。”
“是,师父。”
杨景再次躬身行礼,转身轻步退出书房。
书房内。
孙庸独自坐在书桌后,看着杨景离去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从初入武馆时那个默默无闻的少年,到如今达到能斩杀厉千雄的武道高手,这短短一年的蜕变,实在令人惊叹。
他曾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林越身上。
林越根骨上佳,悟性出众,本是武馆未来的支柱,可却在校场试上被重伤,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重新回来练武,孙庸心中便一直憋着一股失落。
却万万没想到,之前并未太过重视的杨景,竟象一匹黑马般强势崛起。
论天赋,杨景兼修两门武学至暗劲,进境之快,丝毫不输林越。
论心性,沉稳坚韧,遇险不乱,更是难得。
这般潜力,怕是比林越还要胜上一筹。
“呵,真是————出乎意料啊。”
孙庸低声自语,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水的温热顺着喉咙淌下,暖了心脾。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孙凝香端着一盆清水走进来,准备擦拭书桌。
她眼角馀光瞥见父亲嘴角未散的笑意,脚步顿了顿。
父亲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难得见他这般模样。
“爹,什么事这么开心呀?”
孙凝香放下水盆,拿起抹布,好奇地问道,“方才杨师弟从书房出去,是和他有关吗?”
孙庸抬眼看向女儿,沉吟片刻,缓缓道:“我想,收杨景做我的关门弟子。
“”
“什么?”孙凝香手中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水盆里,溅起一圈水花。
她惊愕地看着父亲,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没料到会听到这话。
关门弟子的分量,她再清楚不过。
所谓关门弟子,便意味着是师父此生最后一个弟子,会倾注所有心血栽培,更是衣钵传承的第一人选。
武馆创立至今,父亲从未收过关门弟子,便是对林越师弟,也只是当作重点培养的弟子,并未表态说要收其为关门弟子。
而今天,他居然说想要收杨景做关门弟子。
“爹,您————您没开玩笑吧?”孙凝香捡起抹布,声音还有些发颤。
孙庸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