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来人时,心头那股因期待而燃起的热意瞬间凉了半截。
进来的是许洪、赵文政,还有齐芸。
齐芸虽然姿容也是上佳,身材窈窕,可在林越眼里,齐芸的容貌再好,也远不及孙凝香那份温婉动人的气质,更别提她身上那股让人心安的温柔了。
此刻见来的是他们三个,他心里顿感失落。
“林师弟,我们来看你了。”许洪率先开口,语气热络。
赵文政也跟着点头:“林师弟,好些天没来了,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
齐芸也走了上来,目光落在林越身上。
林越心里郁闷,却也不好发作,只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轻笑道:“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兄,你们快坐吧。”
许洪三人各自从墙角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林师弟,你这身子现在感觉如何了?”赵文政问道,目光落在林越缠着绷带的胸口。
林越靠在床头,动了动身子,牵扯到伤口,忍不住皱了皱眉,摇头道:“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张馆主说在慢慢好转,可真要完全好利索,能象以前那样练武,估计得半年往上。”
许洪咂了咂嘴,叹了口气:“那也太熬人了————李梦超下手也太狠了点。”
齐芸听到许洪这话,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
她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大师兄就是这点不好,说话不会考虑太多。
她隐约知道,林越会被李梦超伤得这么重,根本不是简单的私怨,而是牵扯到了六大家族内部的纷争。
那种层级的旋涡,岂是他们这些武馆弟子能掺和的?
即便是他们背后的家族,对于六大家族之间的矛盾纷争,也不敢掺和太多。
在齐芸看来,林越如今最要紧的,是赶紧和六大家族撇清关系,哪怕心里对李梦超有再多怨气,也得悄悄压下去,慢慢抿灭才是上策。
大师兄这话,无疑是在揭林越的伤疤,更是在往不该提的地方引。
齐芸张了张嘴,想劝一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都是同门,当众驳大师兄的面子也不好,只能在心里盼着林越别往心里去。
一旁的赵文政眉头一挑,看了看林越,旋即跟着点头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义愤填膺:“就是,李梦超也太欺人太甚了!林师弟不过是————”
“赵师兄。”齐芸忍不住轻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
赵文政愣了一下,看着齐芸的目光,才让让地闭了嘴。
齐芸这才转向林越,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开口劝道:“林师弟,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武道切磋,本就难免有损伤,擂台之上,所谓拳脚无眼,谁也怨不得谁。”
她顿了顿,看着林越有些沉重的脸色,继续说道:“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安心养伤,什么都别想,争取早日好起来,回到武馆继续练武。等你伤好了,咱们师兄弟再一起切磋,岂不是好?”
她说着,目光看向林越,希望林越能听进劝,别再纠结于李梦超的事。
那潭水太深,他们蹚不起。
林越听了齐芸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抵触:“齐师姐,话可不能这么说。”
他动了动身子,胸口的伤牵扯得他疼了一下,却没顾上这些,眼神里翻涌着戾气:“李梦超把我伤成这样,躺在这里半死不活,这笔帐我记在心里,早晚有一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去!”
这话他在师父孙庸面前是绝不敢说的,可在许洪、赵文政和齐芸这几位同门面前,他那点不肯低头的傲气又冒了出来。
他自视甚高,向来觉得自己是武馆里最有天赋的弟子,放眼整个鱼河县都没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