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过一次的家伙再真正叛变一次,他的家人会遭到怎样的下场。
或许,整个大板地区会连条蚯蚓也被抓出来,从头到尾劈成两半吧。
最后坂田的应对是
“都给我闭嘴!想想你们的家人!想想整个亚马托民族!假如我们失节,本土那两千万同胞会遭到什么待遇?!愤怒的陛下会毫不尤豫消灭所有男丁的!我们不能姑负陛下的信任,更不能成为亚马托民族的罪人!你们的请求,我这次可以当做没听到,不许再有下次。否则,谁要叛变,先从我坂田忠橙的尸体上踏过去!”
坂田是如此‘坚定’,好歹把叫苦连天的部下给压了下去。
面对阿斯加德第一装甲师的猛攻,他们只能苦逼无比地一再收缩阵地。
其实外围也不是没有进展,布里亚步兵师的装备和技战术水平明显比骡马尼这种仆从军高出不止一个档次。布里亚人靠着大炮的徐进炮击,玩步炮协同,每天还是能有进展的。
平均摊到每一天,阵地确实能推进一到两公里。
这让阿斯加德人更急了。
很遗撼,每一条防线的韧度都有其看不见的上限。 别看伯利亚给坂田集群的空投一直没断过,终究坂田集群缺乏一个后方。伤兵没地方转运,药品终究还是不足。基本上,在这种鬼天气里,轻伤以上的伤势就是一个死。
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
可怕的是伤兵的哀嚎扰乱军心。
就算安德烈对那些断角军再好,又不是对坂田这些赎罪军好。那种赎罪军的‘有罪论’,在投降无门的情况下,反而让这些日军更倾向于寻死。
这就导致越打到后面,坂田集群的士兵死亡率越高。
终于在1月13日这天,达到了一天战死一万人的地步。
对面阿斯加德第一装甲军的指挥官克莱斯勒上将感慨:“真不知安德烈给亚马托这个愚昧之徒灌注了怎样的精神,居然打到这份上还不肯投降。”
他的副官:“或许是家人都被控制了吧。”
“不,与这个无关。”克莱斯勒摇摇头。
这不是亚马托人的战争,这场战斗更不是发生在亚马托人传统的势力范围。在士气层面上,亚马托人天然打了折扣。
克莱斯勒想到的是:恐怕这些慕强的亚马托人打骨子里觉得伯利亚人更强,所以拒绝向身为‘弱者’的阿斯加德投降。
这才是让这位装甲指挥天才感到憋屈的。 1月15日,这场围歼终于抵达了终点,阿斯加德人的火炮,已经可以复盖坂田的指挥部所在碉堡的顶盖了。
饶是日军手头上不多的zis-3不停地开火,奈何这玩意就是很难打穿新款四号坦克的正面装甲。在阵地长度不足的情况下,侧击是更困难的事。
坂田疯狂让通信兵发电报:“快点!让安德烈陛下派出王牌机师,把我们集群的精锐(将官)救走啊!”
通信兵哭丧着脸:“伯利亚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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