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路,犁过燃烧的车辆残骸,打在装甲车上火星四溅,打在人体上则是东一块、西一块,血肉横飞!
只需要十来架飞机犁地,就能让一个阿斯加德装甲团的攻势陷入彻底的停滞。
又是一场盛大开启,但狼狈结束的战斗。
阿斯加德那边,士兵们的士气更低落了。
“汉斯!汉斯你在哪?”刚刚发话的士兵看着满地逐渐被冰雪复盖的碎肉,呕吐了一下之后,吐槽道:“好吧!汉斯到处都是。”
中央集群,一个懵懂的新兵来到前线,他哆嗦着:“长官,来之前有长官说,到了前线就能发下新的冬衣。请问冬衣在哪?”
一个胡子拉碴的少尉指了指角落里堆着的一堆冬衣:“自己去拿一件。”
年轻的新兵穿上之后,愣了一下:“长官,这衣服有点大,而且为什么会有一个名牌和几个窟窿。”
少尉上前,冷漠地将名牌撕掉:“有窟窿是因为可恶的沙华人做工低劣,至于名牌,那是送错了。”
没几天,年轻的士兵知道了,他身上的衣服来自哪里了。
前线,一切东西贫瘠得可怕。
几乎没有食物和弹药,甚至在这该死的极寒天气里,连用工兵铲去挖战壕都是一种奢望。
一铲子下去,冻土硬得跟水泥一样。
他幸运地活过了三场战斗,而老兵也对他开始稍微敞开心扉。
“这场该死的战争我们输定了。”
“输定了?为什么这么说?”
“该死的拉西亚人有永远用不尽的炮灰!我们一路杀过来,干死过亚马托人、伍斯坦人、哥萨人、蒙哥人,唯独没干死多少拉西亚人。我们每天干死他们一个步兵师,然后到了明天,对面就会拉出两个师来。”
“真的这样吗?”
“当然!我们愚蠢的皇帝还把对面最可怕的安德烈激出来了。完蛋了!他手下还有什么赛里斯人、阿莉卡人、沙华人。搞不好他们的人头比我们的子弹还多。”
“”
“看到天上的飞机了吗?听说伯利亚人的大炮马上要到了。他们一轮轰炸,就能干死我们几百人。你猜猜我们有什么?”
“我们吗?”
那老兵大笑起来:“巧了,我们真有几百号人!”
这笑话太特么冷了,就象是拉西亚帝国如今这零下40度的寒风,冰冻人的灵魂。
然而当新兵想提醒宪兵正走过来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宪兵沉默着路过,装作没听到刚才的一切。
换做以前,这个老兵恐怕会被当场枪毙。
可现在,连宪兵的脸上也只有一种死寂的麻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