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
“楚兄啊楚兄,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鼎元四年,一月底。
北方的战事,进展之快,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大夏军队,如同出笼的猛虎。
憋了许久的怒火,全部倾泻在了魏国的土地上。
短短一个月。
连克十八城!
魏国主力被西羌牵制在西北,东南防线空虚如纸。
夏军所过之处,几乎是望风而降。
捷报像雪片一样,飞入大夏京城。
整个大夏,都沉浸在一片狂热的喜悦之中。
大夏,京城。
养心殿偏殿,大内阁会议室。
气氛热烈。
“十八城!整整十八城啊!”
户部尚书赵程,看着地图上不断扩大的红色局域,乐得合不拢嘴。
“照这个速度,不出半年,魏国东部,皆归我大夏所有!”
“到时候,光是每年的税收,就能增加至少三成!”
其他宰相也纷纷附和。
一个个红光满面,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夏一统天下的盛景。
唯独坐在上首的楚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又赢了。
又他妈赢了。
朕撕毁条约,背信弃义,本来以为能败一波大的。
结果呢?
前线那帮杀才,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
打得魏国毫无还手之力。
这国运值,不仅没降,反而又开始蹭蹭往上涨了!
245000————
看着那个令人绝望的数字,楚渊只想静静。
“咳咳。”
就在这时,兵部尚书王远,突然站了起来。
“诸位大人,先别高兴得太早。”
他这一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魏国虽败,但南方还在。”
王远走到巨大的堪舆图前。
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吴、宋、蜀三国的位置上。
“最近,吴国那边,可是有点不太安分啊。”
“孙瑜那个小崽子,搞什么和平共处”,给魏国商贾减税补贴。”
“这摆明了,就是想拉偏架,不想让咱们灭了魏国!”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宰相们都不是傻子。
孙瑜那点小算盘,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哼!区区吴国,也敢螳臂当车?”
一名宰相冷哼道。
“等灭了魏国,大军南下,看他还敢不敢炸刺!”
王远摇了摇头。
“南边不比北边。”
“南海水网纵横,不利于我骑兵展开。”
“而且吴国水师,虽然之前败过一次,但底蕴尚在。”
“若是他们据长江天险而守,我军怕是————难以速胜。”
这是个现实问题。
大夏如今的优势,主要在陆军。
水师虽然也不弱,但要强渡南海,灭掉以水战起家的吴国,难度不小。
“那依王大人之见,该当如何?”
赵程问道。
王远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要想灭吴,必先破其水师!”
“要想破其水师,就得有————新家伙!”
新家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远身上。
只见这货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图纸。
“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我们兵部想过了。”
“水面上打不过,咱们就从水底下打!”
“水底?”
众宰相面面相觑。
人又不是鱼,怎么在水底下打仗?
王远指着图纸上那个像大黑鱼一样的东西,唾沫横飞。
“工部那帮人,整天研究什么能在天上飞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