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休养生息,消化胜利果实。”
“实在不宜,再动刀兵了!”
楚渊听着这帮老头子的唠叼。
脑壳更疼了。
他想说,朕不在乎代价。
朕就想鱼死网破。
最好是鱼死了,网也破了,国运也掉了。
大家都开心。
但他也知道。
这话不能说。
说了,这帮老头子能当场撞死在金銮殿上。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
楚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议和是吧?”
“行,朕准了!”
“不过,怎么谈,得朕说了算!”
他眼珠子一转。
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一个,既能恶心曹斌。
又能败坏国运的好主意!
魏国,许都。
皇宫深处,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魏帝曹斌,躺在病榻上。
——
短短一个月,他仿佛老了十岁。
两鬓斑白,眼窝深陷。
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御驾亲征时的雄主气慨。
“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
帕子上,全是血丝。
“陛下,保重龙体啊————”
床边,老太监带着哭腔劝道。
“保重?朕拿什么保重?”
曹斌惨笑一声。
他指着挂在墙上的地图。
手指颤斗。
“西边————西羌二十万蛮子,已经破了丰裕关,正在梁州烧杀抢掠!”
“东边————楚渊虎视眈眈,随时可能西进!”
“朕的大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悔啊!
当初就不该听信谗言,去招惹大夏那个怪物!
现在好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丢了燕地,还把自己的精锐给打光了。
如今,西羌入侵。
他手里,竟然无兵可调!
“陛下。”
兵部尚书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说道。
“东南————东南还有三十万驻军————”
“那是防备大夏的!”
曹斌猛地睁开眼睛,厉声喝道。
“若是调走了,楚渊趁虚而入,怎么办?!”
兵部尚书缩了缩脖子。
“那————不如向各大世家,借调私兵?”
“借私兵?”
曹斌冷笑。
“那是饮鸩止渴!”
“请神容易送神难!”
“一旦让那些世家掌握了兵权,这大魏,还是朕的大魏吗?!”
他虽然病了,但他还没傻!
兵权,是皇帝的命根子。
绝对不能交出去!
“那————那该如何是好啊?”
兵部尚书也绝望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西羌蛮子,杀到许都城下?
曹斌沉默了。
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议和。”
“向大夏————议和。”
这两个字,说出来。
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曹斌,一生要强。
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
但今天。
为了大魏的江山社稷。
他不得不,向那个他最看不起的“昏君”,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只要大夏同意议和。”
“朕,就能腾出手来,把东南的三十万大军,调往西北!”
“先灭了西羌那帮蛮子!”
“再回过头来,跟楚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