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地,南战线。
玉楼关。
城楼之上,寒风凛冽。
两道身影,如同铁塔,矗立在关墙边。
正是老将林啸,与镇北王秦雄。
“喝!”
秦雄将一坛烈酒,一饮而尽。
他抹了一把嘴,发出了痛快的咆哮。
“他娘的!痛快!”
就在刚才,他们刚刚打退了魏军的又一次进攻。
胜了。
虽然只是小胜,但足以让军心大振。
“你省着点喝。
“6
林啸瞥了他一眼,声音沉稳。
“这可是京城送来的好酒。”
“嘿,打了胜仗,还不能喝个痛快?”
秦雄满不在乎,又拿起一坛。
他现在心情很好。
僵持了这么久的战局,终于被他们撕开了一道口子。
虽然不大。
但也足够了。
就在这时。
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上城楼。
“报!”
“大捷!北线大捷!”
传令兵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斗。
“北狄王张修,已于三日前,被神威侯阵斩!”
“北狄三十万大军,全线溃败!”
“什么?!”
秦雄手里的酒坛,“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一把抓住那个传令兵的衣领。
“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张修————张修死了?”
林啸也是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千真万确!”
传令兵激动地脸都红了。
“神威侯大人,已率大军,乘胜追击!”
“哈哈哈哈哈哈!”
秦雄,在短暂的震惊后,爆发出震天的狂笑。
“好!好啊!”
“我女儿,干得漂亮!”
他一拳砸在城墙上,整个城楼,都仿佛晃了三晃。
“来人!把老子珍藏的好酒都拿上来!”
“今天,不醉不归!”
林啸看着狂喜的秦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北狄一败。
他们南线的压力,就小了一半!
这仗,好打了!
“报!”
就在城楼上一片欢腾之时。
又一名传令兵,飞奔而来。
——
“禀告二位将军!”
“平狄将军,忠勇伯郭槐大人,已率军,抵达关外!”
郭槐?
林啸和秦雄,对视一眼。
这个疯子,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北线吗?
二人立刻走下城楼,亲自出关迎接。
关外。
一支,气势截然不同的军队,正静静地矗立在风雪中。
为首一人,身形精瘦,脸色红润,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正是郭槐。
而在他身后。
是那支,让整个北狄闻风丧胆的天降神兵!
五万,银甲娘子军!
八千,黑甲陷阵军!
“嘶————”
饶是秦雄这等见惯了大场面的宿将,在看到这支军队时,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重的杀气!
尤其是那八千陷阵军。
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煞气却重的让人心神不宁。
“郭将军,一路辛苦。”
林啸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嘿嘿。”
郭槐笑了笑。
“林帅,秦王。
“别来无恙啊。”
帅帐之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秦雄端起酒碗,一口饮尽。
“郭槐,你小子,可以啊!”
“一个人,在北狄后方,搅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