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放下茶杯。
看来,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
燕地,洪水泛滥区。
柳万金,站在刚刚合龙的,燕地大坝之上,心潮澎湃。
脚下。
是宽阔坚固的水泥坝体,如同一条巨龙,横卧在滔滔洪水之中。
远处。
被洪水淹没的田地,正在缓缓退水。
无数百姓,站在高处,对着大坝的方向,跪地叩拜。
“首辅大人,真乃神人也!”
《大夏时报》燕地分社的记者,拿着小本本,奋笔疾书。
“不。”
柳万金,摇了摇头。
他指着那,坚不可摧的水泥坝体,一脸崇敬地说道。
“我不是神人。”
“真正神一样的,是陛下。”
“是陛下,给了我们水泥。”
“是陛下,给了我们,战胜天灾的勇气和力量!”
第二天。
《大夏时报》头版头条,用鲜红的大字,刊登了柳万金的这番话。
【水泥大坝定洪波,一代圣君万民歌!】
下面是连篇累牍的,赞美之词。
把陛下夸成了,下凡的谪仙。
把他柳万金,也塑造成了,治世的能臣。
柳万金,笑了。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柳万金的名字,将和这座大坝一样,永载史册!
养心殿。
楚渊,看着手里的两份战报,陷入了沉思。
一份,来自林啸。
燕地南战线,临山关失守后,魏军长驱直入。
他们,又连丢了十一座城池。
但是!
夏军,总计伤亡,八万馀人。
而魏军的伤亡,却高达,二十多万!
一比三的战损比!
这仗打得堪称惨烈!
——
但也硬生生地,将魏军那,势不可挡的进攻势头,给遏制住了。
另一份战报,来自锦衣卫。
是关于魏军的。
魏军内部,出现了巨大的分歧。
以夏侯速为首的主帅,主张暂缓进攻。
而魏帝曹斌,却执意要一鼓作气,拿下整个燕地。
“陛下,这夏侯速,是个聪明人啊。”
小德子,在一旁分析道。
“他知道,再打下去,他们魏国,就要被拖垮了。”
“恩。”
楚渊,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
这,就是他想要的“消耗战”。
用空间,换时间。
用人命,耗死你!
魏军,中军大帐。
夏侯速,看着最新的伤亡统计,脸色铁青。
“陛下,不能再打了!”
他对着坐在上首的魏帝曹斌,沉声说道。
“大夏的那些水泥城墙,根本就不是投石车能砸开的!”
“我们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数倍于敌的代价!”
“国库,已经快要空了!”
“将士们,也已经疲了!”
————
帐内的其馀将领,也都纷纷附和。
他们,真的被打怕了。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士兵,冲上去,然后像麦子一样,被成片割倒的感觉。
太绝望了!
曹斌,沉默海。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席题。
但他,不甘心啊!
六十万大军,御驾亲征!
伙果打了一个多月,损兵折将二十多万,却连燕地的一半,都没拿到!
这让他,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传令。”
许久曹斌才用一种,沙哑的声音,缓缓开口。
“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