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明。
几个年轻的道士,正围着一台巨大的黄铜浑天仪,观测星象。
“师兄!快看!”
一个道士,指着星空中的一个方位,惊呼出声。
“代表神威侯的将星,正在剧烈闪铄!光芒黯淡,周围更有黑气环绕!”
————
“不好!”
另一个道士,脸色大变。
“这是————北蛮的咒杀之术!”
“快!快去禀报李监正和丹阳子真人!”
很快。
李淳和丹阳子,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两人只看了一眼,便确定了情况的严重性。
“好大的胆子!竟敢咒杀我大夏皇后!”
丹阳子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他看着那颗发发可危的将星,眉头紧锁。
“好霸道的咒术。”
“对方,这是下了血本了。”
“师尊,我们该怎么办?”
李淳急得满头大汗,“要不要,上报陛下?”
“来不及了!”
丹阳子,摇了摇头。
“等我们上报,再等陛下决策,黄花菜都凉了!”
丹阳子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陛下建此观星台,将我道门,奉为国教,可不是让我们在这里,吃干饭的!”
“今日,就让贫道,来会一会这北蛮的巫师!”
“传我法旨!”
丹阳子,声音一提。
“召集观星台,所有弟子!”
“准备布阵!”
他要反击!
“师尊!”李淳大惊,“对方来势汹汹,我们强行反击,恐怕————”
“我知道。”
丹阳子,打断了他。
“光凭我们,确实不够。”
“那北蛮巫师,敢对将星下手,我们就用另一颗杀星,去冲垮他!”
李淳,眼前一亮!
“师父是说————郭槐将军?!”
“没错!”
丹阳子,抚须而笑。
“郭槐将军,乃是【破军】星转世!杀伐之气,天下无双!”
“如今,他正在燕地西战线,与魏军厮杀,煞气正盛!”
“我们只需,布下【七星转斗大阵】,将郭槐将军的破军煞气,引到神威侯的将星之上!”
“以杀止杀!以暴制暴!”
“不仅能破了那巫师的咒法,更能顺着咒力反噬回去,让他自食恶果!”
“妙啊!”
李淳,激动得满脸通红。
“弟子,这就去准备!”
燕地西战线。
郭槐正躺在简陋的营帐里,呼呼大睡。
他身上,伤痕累累。
——
但他的呼吸,却平稳而有力。
睡梦中。
他仿佛又回到了黑土原。
单人一骑,于万军之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痛快!
一股无形的,肉眼看不见的血色煞气,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京城,观星台。
丹阳子,脚踏七星,手持桃木剑,口中高声吟唱。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破军之力,听我号令!”
“转!”
————
他手中的桃木剑,猛地指向浑天仪!
嗡!
整个观星台,都为之一颤!
那股来自燕地西战线的,冲天煞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拉扯了过来!
然后,精准地,注入到了,那颗正在闪铄的将星之中!
北狄,王帐。
巫师,面色狰狞,七窍之中,已经开始渗出黑血。
他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