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倒是十分坦然,点了点头:
“恩啊,目前是这样。”
舞丝朵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小声都囔道:
“我还以为你跟其他男人不一样,是个专注于修炼和正事的好男人呢没想到,你也是个脚踏n条船的花心大箩卜。”
她的声音虽小,但在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听得一清二楚。
陆君默默地看了一眼把脸埋得很低的舞丝朵,没有出声反驳,算是默认了。
某种程度上,他确实无法反驳,身边围绕着这么多优秀的女性,享受着她们的陪伴甚至倾慕,若还说自己是专一的好男人,那未免太过虚伪和矫情。
他也不是那种既想享受齐人之福,又想要立贞节牌坊的人。
总不能什么好处都想占,还指望全世界都给你唱赞歌吧?
那也未免太贪得无厌了。
他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直接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了另一个小巧精致的储物手环,递向舞丝朵,转移了话题:
“喏,这个给你。里面是我从冰火两仪眼带回来的一些十万年年份的仙草,已经分门别类放好了,里面附有详细的说明书,标注了哪一株适合哪种武魂或者修炼方向,你拿回去给大家分一分。”
舞丝朵接过手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乖巧地点点头,声音娇滴滴地应道:
“恩,我知道了。”
看着她这副我见尤怜的小模样,陆君又补充了一句:
“里面也有特意给你准备的一份,回去记得按时服用,对你有好处。”
“啊?”舞丝朵惊讶地抬起头,赤瞳中满是意外。
“啊什么?很意外吗?”陆君挑眉。
“没,没有”
舞丝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象个害怕被责怪的小动物,但随即,她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微红,眼神躲闪,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试探着问道:
“那个你,你不会是连我都看上了吧?所以才才对我这么好?”
陆君:“”
他一阵无语。所以说这些女人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
怎么动不动就往这方面想?
自我感觉未免也太良好了点!
不过,他依旧懒得解释,只是转移话题道:
“别想那么多。要留下来吃顿便饭吗?”
舞丝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地打量着陆君,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才若有所思地说道:
“感觉你这些日子变了好多。具体说不上来,但给人的感觉就象个提前退休、在家颐养天年的老头子一样,有种与世无争的懒散感。”
陆君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和坦然:
“我现在过的,不就是退休老头子的生活么?白天学学锻造,晚上修炼一下,身边还有这么多人照顾。”
“所以你觉得象,也很正常。”
他确实很享受现在这种暂时远离纷争、积蓄力量的平静时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陆君提醒道。
舞丝朵都了都嘴,似乎有些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细声细气地说道:
“好,好吧那我就留下来吃顿饭。不过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因为你才留下的嗯,绝对不是!”
看着她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陆君反而生出了逗弄她的心思,故意追问道:
“哦?不是因为我的话,那是因为什么?”
“我、我我”舞丝朵被他问得俏脸瞬间爆红,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慌乱地别过头去,不敢看陆君的眼睛,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头顶仿佛都要冒出水蒸气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怯氛围笼罩着她。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