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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哥看了他一眼:“约好的十点,差一分钟都不作数。我们等他到十点一十,要是还不来,那就怨不得我们了。”
话事人嗤笑一声:“现在都没看到人,难道他还能从天上飞过来啊?”
“哈哈哈,他要是能飞过来,我把这张桌子都吃下去啊。等等,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突然,有个小弟急匆匆地冲进了歌舞厅,看向雄哥他们:“老顶,外面————外面————”
“是不是他来了?”
“是————是啊,可是————”
雄哥连话都没有听完,一拍桌子就站起了身:“走,我们出去会会他!”
站在附近的山上,韩宾目光呆滞地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顶你个肺啊,他真拿得出阿帕奇啊?!不对,附近没有什么停机坪,他到底从哪儿飞过来的?”
韩宾摇了摇头,看向身边的生番:“你大哥怎么还不过来?”
生番挠了挠头:“大哥说他有事要做,就不来了。”
“这个扑街,发生在自家地盘的事不关心,还要我来替他操心。”韩宾抬起望远镜,又看了一眼阿帕奇:“妈的,这已经不是社团之间的问题了。现在倒是一时爽,他不想想该如何收场。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阿帕奇,样子怎么这么怪?”
ah—64e阿帕奇卫士,开始调整高度与仰角,慢慢接近下面的歌舞厅。
见到歌舞厅里面的人,窸窸窣窣地出来。挂载的ag—114“地狱火”ii系列空对地导弹,直接射向了歌舞厅。
雄哥等人一出来,就听见了头顶剧烈的轰鸣声。他们抬起头,就看见一辆武装直升机悬停在斜上方。众人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雄哥想起了王静渊之前对他说的话,他本来还以为是对方在放狠话,但是现在看来————还没等雄哥多想,就看着一发火箭弹拖着尾焰,向着他们劲射而来。
众人只感觉背后有股巨力将他们向前一推,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姓名板,王静渊覆下战术头盔的面罩,230e—1链式机炮指向了王静渊注视的地方,看哪儿打哪儿。
密集的钢铁洪流倾泻在地上,片片血雾溅起十迈克尔。
将携带的子弹全部打空后,王静渊又射了几发地狱火。然后才意犹未尽地拉动着操纵杆,让阿帕奇快速拔高。当拔到一定高度后,就将阿帕奇收进了物品栏里。
虽然下面仍能看见有几个没清空的血条,但是王静渊也只当他们命大,准备网开一面了。
阿武开着他的破二手车,向着屯门行驶。还没有开到位置,就听见了前方传来了爆炸的轰鸣与机炮的嘶吼。阿武踩下了刹车,停在了路面:“妈的,这么夸张!打仗啊?!”
看着那盘旋于天上的阿帕奇,阿武感觉有些崩溃,随后他又看了看放在车里满满当当的,打包好的奶茶:“妈的,钱都收了。战地外送,得加钱啊混蛋!”然后又是一脚油门,继续往屯门开。
韩宾快步地向山下走着,从王静渊在用机炮打肉馅儿的时候,他就收起了望远镜。他知道今天这件事,是没有办法了了。
平时他们社团冲突过分了,顶多就是把0记引来扫场子。今天这种情况,重案组都不够格啊,估计一会儿来的是飞虎队和驻港英军。
韩宾开着车,就要往外面走,结果在一条小路上,就看见一辆车停在路边。而王静渊和号码帮的阿武,正站在车边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