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两步:“其实,我对现在的工作也————”
王静渊走近两步:“啊?你连鬼都怕,不会不怕我吧?”
“————我对现在的工作也不太满意,老板肯收留我实在太感谢您了。”
“行吧,明天给你一天时间收拾,后天开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算了,不重要,以后我就叫你喜儿。回见。”
王静渊摆了摆手,就准备要离开大厦。阿潘突然跑了过来,拦在王静渊的面前:“老板,我啊,要不要考虑下我?”
“你?你有什么特长?”
“华威商学院sf。”
“大姐啊,我是劫匪啊。要你一个金融硕士干嘛?帮我做赃款洗钱的roi分析还是预打劫目标的全面尽职调查啊?”
“呃————你真是劫匪啊?”
“当然喽,我走了。对了,敢报警举报我,头都给你打歪。”
阿潘看着王静渊离去的背影,嘟囔道:“劫匪还能懂这么多?”
一出大厦的门,王静渊就见到了拿着抹布与鸡毛掸子正在拾掇他车的门卫。门卫一看王静渊出来,立即躬敬道:“老板,车子都擦干净了。”
“做的好。”王静渊又是一张大金牛塞了过去。反正是抢来的钱,用着不心痛,而且在众多世界,黄金才是适用性比较高的货币。至于港纸,换个也有港岛的世界都不一定能通用。
第二天,王静渊带着自己仅有的五个小弟,去往了蒋天养的继任仪式。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酒楼,虽然看上去不错,但是和高档完全沾不上边。
不是蒋天养吝啬,他在泰国的产业,比港岛这边的洪兴,要大得多得多。只是因为这边的高档酒楼,商人蒋天养能进,但却不会接待龙头蒋天养。
而且大家都是知道的,象是这种龙头继位,前脚继位,后脚0记就会把人拉进去关够48小时。这是规矩,意味着你即便是一个社团的龙头,也该明白这个世道是谁说了算。
那么高档的酒楼,警察进进出出,还把人带走,酒楼老板不要面子的?其他客人看了不晦气啊?
王静渊没有请柬,在场的小弟也不认识他。但是一路走来,没有人拦他。因为虽然王静渊穿的简单,但是他身后的小弟,都是西装革履,还都是牌子货。
这做派看上去,就有些象湾湾那边的风格。而且为首的小弟,还抱着一尊纯金的关公。看那关公的分量,一看就是很有诚意了。
洪兴各个局域的话事人,在酒楼门前迎宾。黎胖子看见来人,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招呼着手下的小弟指着王静渊:“扁他!”
周围的话事人都不满地看向黎胖子。
“黎胖子你搞什么鬼?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有什么恩怨先放下,不要扫了蒋先生的兴。”
黎胖子也是略微迟疑,反应了过来。不过还没等他改变主意,高晋已经将那些冲过来
的小弟踹得人仰马翻了,甚至全程手里还捧着关公。
虽说“打仔洪兴”,但是洪兴的人也不全是武斗派。作为北角话事人的黎胖子,他的内核产业是色情杂志和小片片。
要说在床上能打的,他手下还能找出不少来。但要说真能打的,他那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才。论战斗力,他的北角也就比钵兰街好一点。因为钵兰街那边,基本全是女人。
见到自家的人被打得人仰马翻,虽说是黎胖子先动的手,但这无疑是堕了自家的面子,顿时便围了上来。
大飞不满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