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奇特,上下一样粗细,活象一根丁日。在阮文虎政权的时候,因为这里算是他的祖坟,所以被重兵把守丶严加看管。
但在阮氏家族倒台以后,这里便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只是因为前政权十分的看重这里,所以现在的政权,象征性地派兵看守着这个地方。
些许散兵游勇,王静渊根本没有放在眼里。而且他这人简单粗暴,根本懒得上去找什么遗骸。直接弄些炸药,把这根丁日山给炸塌了,不就破了“霸王卸甲”的风水局?
至于炸塌后会不会形成什么更凶的风水穴,王静渊才懒得管。反正他按照承诺解决了“霸王卸甲”的反噬,剩下的就不关他的事了。
找了个靠近“霸王卸甲”的位置停好车,王准备让高晋与黑龙站在此地不要走动,他去埋几颗炸弹。但是刚刚把车停好,就有人找了过来。
来人是个女的,虽然已经上年纪了,但仍旧英气勃发丶风韵犹存。
王静渊挑了挑眉头:“阮文凤?”
阮文凤点了点头:“你们就是我弟弟派来的人?”
“如果你说的是阮文豹的话,那就是了,他委托我们过来取走“霸王卸甲”里的先人骸骨。”
阮文凤摇了摇头:“骸骨,我早就让朋友帮忙取走了。文豹他————还好吗?”
“好着呢,当地最大的毒枭,每年都有不少人千辛万苦地过来拜访他。只不过他干这种烂皮眼儿的勾当,估计没几天好活了。”
阮文凤微微一滞,但也不好说什么。即便是她那丧心病狂的大哥,也只不过是刺杀总统丶发动政变而已。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要贩毒的地步。
“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吧。”王静渊看向阮文凤:“当年的事情,我大概也知道一些。你作为阮文虎的妹妹,是怎么还能留在加里南的?”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阮文凤直接说道:“虽然一开始,有很多人误会我。但是时间一久,他们就会知道,我和我哥哥,并不是一类人。
更重要的是,加里南很穷,这里急需外来资金推动发展,恰好我的朋友,正是加里南最大的投资商。”
“哦,当初葬入财”穴的王家。还有个问题,不是你亲手冲着阮文豹的胸口来了一枪吗?他为什么能够活到现在的?”
闻言,阮文凤也是眼神一黯:“我情急之下开的那一枪,刚好射中了我送他的护身符上。有了护身符的阻隔,子弹入肉不深,当时他只是昏厥了过去。后来他养好伤后,就离开了加里南。”
王静渊点了点头:“可以理解。要是我姐为了一个认识不久的野男人开枪打我,我估计也会想不通的。对了,你老公被你弟找人弄死没有?”
阮文凤平静的面容已经有些绷不住了:“————没有。”
“那他算是绝世好弟弟了。换作是我的话,连你我都要一起弄死。最后一个问题,你来找我们,有何贵干?”
“因为你们是我弟弟这么多年来,第一批送回来的人,所以我想来问问,我弟弟最近的近况。”
“情况,就是之前说的情况。你要是想听详细的,一时半会儿说不完。你作为地主,请我们吃顿便饭,我们吃饭时细聊呗。”
“这个提议不错。”
“对了,你老公呢?大家一起吃顿饭呗。”
“————他在忙,可能没有时间。”
“哈!我就知道你担心我们是过来淦你老公的。”
”
最终,阮文凤还是尽了地主之谊,请众人吃饭。当然,她的老公陈长青也是从头到尾
没有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