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芬啊。”
“你谁啊?”
“————小蝴蝶纹身啊。”
“哦,e杯竹荀型的那个。刚才那人说的————”
“真的啦,一群女人同吃同住,例假的时间就会慢慢靠拢啦。”
“还有这种事?”
“当然啦。”
“呃————那你们天艳宫有没有分店啊?”
“哼!花心大萝卜!没有!”
“那————”王静渊还没说完话,对面就挂断了。
既然没有了活动,王静渊就只能离开酒店弄点儿宵夜吃。不过他刚刚来到夜市,就看见一个小女生捧着一碗鱼丸走了过来。
王静渊一看到来人,就惊喜出声:“飞机场魔丸?!”
小女生一抬头,也看见了王静渊:“是你!淫乱乩童!”
“哟,一个人啊?既然没事干,要不要哥哥教你登dua郎啊?”
“才不要!”说完,小妹妹扭头就跑了。
王静渊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是没有什么机会泻火了,还是回去洗洗睡吧。
到了第二天,王静渊顶着一肚子火气起了床,掐准时间洗漱以后就出了酒店。刚一出门,就见到黄火土风风火火地开着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来不及解释了,快上车!”
听见这句话,王静渊条件反射地就上了车。上车以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他平时上的那种让人喜闻乐见的车。
“我都上车了,现在有时间解释了吧?”
黄火土一面开车在道路上飞驰,一面言简意赅地说道:“昨天你走后,凯文也提出今天和我们一起去调查。
弟兄们不想他抢功,今天趁着凯文没来,一早就提前出发了。丰博怕出事,就自己跟上了大部队,让我来接你。”
王静渊叹了口气:“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什么意思?”
“意思是,都当黑警了,他们玩儿什么命啊?”
黄火土沉了一会儿,然后转移话题说道:“昨晚我们联系的民俗专家盛祖昌院士。他
的结论和你的一样。”
“怎么,信不过我啊?还要找别的佐证?”
“没,我们之前就找过盛院士。因为这个案子很奇特,他很感兴趣。所以他说如果案子有了什么新进展,拜托我们告诉他。
盛院士的结论和你一样,都说这是凶手依据五狱成仙来作案。但针对前四个死者,他有不同的看法。
他认为廖振富犯的是贪婪与不义之罪,丘妙方犯奸淫之罪,罗伦佐犯背信之罪,陈两旺犯不孝之罪。”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解释得太片面了,要真是这样,为什么不直接来淦我?我一个就能顶三个人魈,一个更比三个强。”
本来就是为了转移话题,黄火土也不去纠结王静渊与盛院士谁对谁错。反倒是王静渊来了兴致:“你说的这个盛院士,家住在哪里?”
“你要干什么?”
“没事,见他懂得这么多,找个时间拜访他一下。”
黄火土觉得王静渊虽然干了不少斩妖除魔的事,但是被他盯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便语焉不详地说道:“我平时和盛院士也只是电话联系,不太清楚他家的具体位置。”
“没关系,既然是院士,那么一定很出名了。湾湾这么小,我之后稍微打听一下就行了。”
很快,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