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摆在白鹤童子的旁边了。”
王静渊一伸手,就将白鹤童子与自己的神牌给摄了下来。随后,又掏出一枚扒衣老爷的神牌,以及胶带。两枚扒衣老爷的神牌夹着白鹤童子的神牌,然后用胶带死死绑牢。
重新扔给了仙仔师父:“这样不就好放了吗?”
见到被死死捆在一起的三个牌位,仙仔师父摇头叹气道:“造孽哦。”随后,还是将三合一牌位放在了神台上,再用红绸子盖上。
听闻王静渊来了的阿恒师父,也从堂后走了出来。冲着王静渊拱了拱手:“昨日匆忙,还未请教这位师父高姓大名?”
“王静渊。”
“原来是静渊师。”
“呃这种称呼我不习惯,你直接叫我王静渊吧。”
“好的,王先生。”阿恒师父从善如流,随后便向王静渊问道:“王先生,昨天你说要把扒衣老爷的神牌安在我们宫庙里面喔。我昨晚翻了庙里的旧簿子、地方的民俗资料,查了一整个晚上,都没有查到这位神明的来历。
想请教你一下,这位扒衣老爷,是哪一路的神明?有什么来历、过往的事迹,或是相关的典故吗?要供奉神牌,我们总要搞清楚池的根由,要是不小心犯了忌讳,就不好了。”
“扒衣老爷在这边没什么出名的事迹与传说,你们就当是寻常的乡野神明就好了。”
阿恒师父愣了愣,都和白鹤童子对上了,能是什么乡野小神吗?不过见王静渊这个扒衣老爷的乩童都如此说,阿恒师父也不好细问,又问道:“那请问这位扒衣老爷的司职是什么?要是有香客问起,我们也好宣传。”
王静渊仔细想了想,随即答道:“壮阳。”
“…呃,就只有这个吗?”
王静渊再想了想自己的特长:“行房。”
阿恒师父有些崩溃,就没有稍微能摆在台面上说的司职吗?阿恒师父不死心地再三问道:“请问,还没有别的?”
“扒人内衣裤。”
“其实吧,壮阳也很好捏。现代社会,上班族久坐熬夜,多多少少有这方面的难言之隐。要是这么宣传的话,搞不好能吸引不少善男信女哦。”
王静渊摇了摇头,直接一巴掌拍在阿恒师父的小腹上。一股子葵花真气直接输送了过去,阿恒师父只感觉小腹一热。然后收刀入鞘很多年的武器猛然出鞘,让阿恒师父焕发出了青春的活力。
“体会到了吧?要是拜神无用的话,那这神也没什么拜头。”
“喔!喔!”阿恒师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会儿我给你写个方子,你照着方子制药。过来拜扒衣老爷的人,只要香火钱给够,你就送药给他,保管有用。这也算是我的扒衣老爷显灵了吧。”
王静渊也想开了,反正这个世界是拿给他休养生息的,他之前在王长生身上用掉了不少功德和信仰。反正有机会,干脆就在这边凑一点呗。
至于说多玩几个骚的?湾湾这边的风气这么豪迈,以他的长相,走哪儿去不能触发里番剧情?无所谓了阿恒师父扯了扯宽松的裤子,不让凸起太过明显,继续问道:“那扒衣老爷的供奉,有什么忌讳吗?”“百无禁忌,要是条件允许的话,可以供奉芋泥啵啵。”
“芋芋泥啵啵?这怎么可以,用这种寻常饮料供奉神,不是大不敬吗?”
“你懂扒衣老爷还是我懂扒衣老爷,让你供奉,你供奉就是了。”王静渊撇了撇嘴,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昨天那个警官?你好象认识他?”
阿恒师父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