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并不是很大,再加之蜀山弟子停下了追赶,而且剑圣终究是没有出手,终究让王静渊他们逃出了蜀山的范围。
王静渊摆摆手:“哪儿能啊?我就在蜀山上面拾了点儿破烂,我都问过了,是没人要的。一定不是这个原因,你让我再捋捋,除了拆掉锁妖塔以外,我还做了哪些缺德事。”
突然,王静渊一捶掌心:“我知道了,独孤剑圣估摸着终于回过味儿来了,那重楼魔尊,根本没人知道他的行踪,我又如何能知道他的邮寄地址的。
果然,以后扯虎皮得走点儿心。”
突然,众人就看见一个大葫芦晃晃悠悠地飞了过来,葫芦上面又站了一个道人,正是酒剑仙。王静渊叹了口气,看向酒剑仙:“该不会你也是来抓我的吧?”
一听这话,酒剑仙就怒不可遏:“之前传你们《御剑术》,然后你们就拆了锁妖塔。后来还以为你们会悔改,所以我又传你们几手,结果你们第二天就被打出了蜀山。
你们这次到底又干了什么啊?!”
所有人都看向了王静渊。酒剑仙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王静渊,王静渊两手一摊,就将自己的猜测说了。
酒剑仙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用屁股想都知道你联系不到重楼魔尊了。你真当师兄放了你们,是真的惧怕重楼魔尊啊?你既然知道他年轻时是什么样子,便应当知道他这人向来宁折不弯。
他之所以不与你们计较,是因为老掌门还在时,他是最敬重老掌门的。而且你也说得没错,这锁妖塔是人家外婆修补的,我们蜀山白用了这么多年,已经算是占了便宜了。”
王静渊挠了挠头:“不是这个,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酒剑仙琢磨道:“如果真按你所说,你什么都没有做,那师兄又为何会如此愤怒?”
王静渊也摩挲着下巴:“是啊,为什么呢?我也没勾搭他老婆啊?”
“想啥呢?师兄一辈子醉心于剑道,终身未娶,哪来的什么老婆。”
“剑?这么说起来,好象还有一件事。”
酒剑仙警剔道:“什么事?!”
王静渊一五一十地说道:“我在你们蜀山的贩剑处”
“那是炼器房!”
“好的,好的。我在你们蜀山的炼器房时,想要多弄几把剑。但是那个负责贩剑负责炼器的弟子说,你们蜀山弟子的剑是分配制的,至多明面上一把,暗地里一把。
就算我是外来的贵宾,最多最多也只能再多出一把。而且分配到的剑,也就那样,大差不差。只有十分杰出的弟子,才能凭借自己的实力从外面搞到品质更高的飞剑。
我琢磨着,一个剑修的门派,连飞剑的数量都限制,那他们该多压抑啊?自己的剑用腻了,谁不想多试试其他的剑?可惜被你们的配给制度给限制得死死的。
现在猛一见到我这种外面来的人,不用费吹灰之力就收获了大批的廉价飞剑,有些之前还是有主的,我还凭借自己的喜好,将它们改造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
他们看到自己求而不得,还有数量限制的飞剑被我玩出了新花样,玩出了新高度,心有不忿也是很正常的嘛。”
酒剑仙越听越怪:“等等,你在说些什么?”
王静渊掏出链锯剑理所当然地说道:“就是你们蜀山后面的葬剑谷啊?里面堆满了飞剑,还没有人要。我就干脆废物利用了,那些残损的飞剑被我加工成了这把链锯剑。
你看看帅不帅,会转还会放剑气,是不是比寻常的飞剑厉害多了?”
酒剑仙大概猜到了什么,喃喃道:“除了这把剑,你还干了什么?”
王静渊又掏出了盾牌和盔甲:“只有一把剑怎么够?当然还得有盾牌和披挂啦。不过你放心,我这人是很节约的,哪怕是一粒米我都不会浪费。
这些东西都是用那些残次的飞剑做的,那些完好的飞剑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