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什么返老还童的神功啊?”
小沙弥捂住胸口,疼得龇牙咧嘴,但那双眼睛里还是烧着一团火:“你这狂徒!
我————我跟你拼了!”
他说着就要挣扎起身,但刚一动弹,浑身的金光就碎得更厉害了。王静渊一指头弹在他的脑门上,小沙弥整个人象是漏了气的皮球,又软塌塌地坐了回去。
李逍遥走了上来,皱着眉看了一会儿,终于确认了什么:“王大哥,他好象————不是人?”
“确实不是人,他是一串佛珠,曾经属于达摩的玉佛珠,被佛法熏陶开了灵智的那种。”
小沙弥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嘴唇抿成一条线,倔强地别过脸去。
王静渊也不着急,他把那枚碎玉往小沙弥面前一扔,顺势盘腿坐了下来,拍了拍身侧的地面,示意李逍遥三人也坐下。
“来来来,都坐。现在架也打了,按照惯例,该打打嘴炮了。”
李逍遥和赵灵儿对视一眼,各自找了块干净的蒲团坐下。林月如尤豫了一下,也抱剑靠在廊柱上,没有坐。
王静渊把目光转向小沙弥:“先说说你叫什么。总不能再叫你方丈了吧?”
小沙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小僧法号“智修”。”
“智修?这法号谁给你取的?”
“————是小僧自己取的。”
“你一个佛珠精,还给自己取法号,倒是挺有仪式感。”王静渊从物品栏里摸出一把花生,边剥边吃,嘴里含含糊糊地继续问:“那你为什么要在这儿弄个寺庙,装成老和尚骗人?”
智修一听这话,猛地抬起头来:“小僧不是骗人!小僧是在度化他们!”
“度化?”王静渊把剥好的花生仁扔进嘴里,嚼了两下:“把人掳进寺庙里剃光头、
念经,就是度化?”
“他们都是来寺中求法的!小僧见他们有向佛之心,便替他们剃度,引他们入我佛门!”智修的声音拔高了几分:“那些人在外面受苦受难,生老病死,不得解脱。小僧给他们一条清净路,何错之有?!”
王静渊没急着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哦,所以你觉得,让人出家就是度化?”
“出家修行,了却尘缘,脱离苦海,正是我佛慈悲之道!”
“那我问你。”王静渊忽然正色,目光锐利了几分:“他们剃了度,拜了佛,念了经,现在心里就真的没有苦了吗?”
智修张了张嘴,一时没接上话。
“我刚才在院子里扫了一眼,那些被你剃度的村民,个个面色呆滞,眼神空洞,行动僵直得象牵线木偶。你管那叫度化?”王静渊把花生壳往地上一拍:“你那叫格式化。”
“格————格式化?”
“就是把人家脑子里所有自己的想法全删了,只留下念佛”这一条指令。他们不苦了,是因为他们连苦”是什么都忘了。你这不是度人,你这是在制作自动念佛机。
只会巴拉巴拉的念佛经,你问他们其中的含义,他们知道啊?”
智修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着,想要反驳,但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哦,我忘了,你也是个半吊子。大概连你自己都一知半解。”
王静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踱了两步,忽然抬手指向寺门外:“那些被你剃度的村民里,有一个是白河村的陈老七,他家有个八十岁的老娘卧病在床,全靠他打柴换药钱养着。你把人家儿子扣在寺里念经,他老娘谁来管?”
智修愣住了。
“还有那个李大壮,他媳妇刚怀上孩子不到三个月,人家是特意来寺里给你供奉香火的。你倒好,连供香的人一并留下了,他媳妇现在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你让她怎么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