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内相继“发病”,互相撕咬吞食,最后只剩一个逃到邻村的佣人幸存。
熊本县一所女子学校,三名寄宿生在同一个夜晚同时化作恶鬼,咬伤十馀名同窗后逃入山林,附近三个村落的村民一夜之间全部失踪。奈良一座寺院,住持在法会上突然面目扭曲地扑向信众,混乱中踩踏致死六人,致伤者数十人————
所有案例都呈现出惊人的相似性:发病者身份高贵,家资丰厚,在当地享有声望;发病时间高度集中在夜间;发病前没有任何征兆;被鬼杀队斩首后,尸体化为灰烬,无法留下任何证据。
只有知情者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每一次事件,产屋敷的产业,都能提前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写明地点、时间、预计发病者姓名。信纸上的字迹俊逸飞扬,末尾画着一个被圈住的“鬼”字。
产屋敷家不得不派出柱级战力四处奔波。
风柱不死川实弥在接到第三个任务时终于爆发了。他将信纸揉成一团砸在地上,那团纸在他掌心被捏成了粉末:“那个混蛋!他是故意让我们当他的刽子手!每一个被斩首的————都能查到身份!财阀的旁系,少将,九州最大的粮商!全是该死的门阀!”
虫柱蝴蝶忍站在他身旁,面色苍白如纸。她刚刚完成了佐贺的灭鬼任务,返回本部时还没洗去手上沾染的黑血。那些血来自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发病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斩首了。
“他制造的,不是普通的鬼。“蝴蝶忍的声音很低,没了平日的假笑,只剩疲惫:“之前有两个地方,离我们这里很近,我提前带了变人药”过去,但是丝毫没有用处。”
穿着鬼杀队队服的愈史郎,此时也面色难看地说道:“变人药的研制过程,他全程参与,甚至就连关键的信息也是他提供的。
珠世小姐还在世时,就说过,王静渊的医疗水准不在她之下。当时她只认为这是一件幸事,没想到————可恶!这个混蛋居然如此糟塌珠世小姐的心血!”
既然说到了这里,虫柱看向了愈史郎:“愈史郎先生,你真的不考虑用变人药变回人吗?”
愈史郎摇了摇头:“我是珠世小姐曾经存活于世的证明,我若是也消逝了,那么这世间就再也没有能证明珠世小姐存在过的痕迹了。
所以即便要继续当鬼,我也要活在这世上,永远铭记着她。”
虫柱见他已然有了决断,她也不再劝说。
“他每隔三五天就会放出新的一批感染者的信息。”见地主动开□,语气依然平淡,但握着刀柄的手指泛着白:“第一批是三十七人。第二批是五十二人。第三批————我们还没来得及统计完。”
岩柱悲鸣屿行冥闭着眼,念了一声佛号,沉默半晌后开口:“主公那边————如何应对那些家族的质问?”
没有人回答。
产屋敷耀哉坐在本部的内厅里,面前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信件。那些信来自全国各地,有些用的还是田黄纸、老宣纸、甚至洒金笺,可见寄信者的身份之尊。
但信的内容却大同小异。
“产屋敷家隐瞒了“怪病“的真相。”
“我族中长者发狂致死,为何产屋敷家事先知情?”
“你们派出的“医生“为何恰好能斩断我族人的头颅?”
每一封信都措辞委婉,客气如旧,但字里行间透出的寒意足以冻裂冰层。那些家族不约而同地没有用“鬼“这个字,他们也不确定那是什么,但他们确定产屋敷家知道那是什么。
耀哉将信纸一张一张地读完,沉默了很久。
“王先生————“他的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