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因为体质特殊,没法学会呼吸法,那根据你的战斗方式,也跑不了一个馋柱的称谓。”“馋馋柱?”
“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可以靠吞噬鬼的血肉来夺取鬼的力量?”
“还说你不馋?!你连鬼都啃啊!”
“这次来的鬼,实力很强,而且我感知到了不只一只。我怕霞柱一个人对付不了,我们赶快过去吧。”“你转换话题的方式好生硬啊,真不愧是蠢柱预备役。”
“那你给我展现一下不生硬的话题转换方式啊!”
“有机会就让你见识见识。”
“对了,我哥哥他,来了吗?”
“这么大的人了,还一天到晚哥哥哥哥的。”王静渊瞥了他一眼:“虽然我推测送鸦会通知所有的柱,但是你哥哥现在没有出现,那他也不会来了。”
“为什么?”
“因为我来了。”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有我在这里,等不到其他柱赶过来,我就能把事情摆平了。
还有,上次你和你哥哥的心思被我戳穿,你们两个为什么还这么别扭?我想着再不济,你哥哥也会将你调去他身边。
就象当年花柱蝴蝶香奈惠做的那样。”
玄弥愣了愣,因为王静渊上次柱集会时爆出的猛料,他私下里还特意地去搜集了一下这位花柱的情报。也知晓了她身上发生的惨案。
玄弥尤豫了一下:“哥哥直到现在,还在想将我撵出鬼杀队。也许,他是想着我作为他唯一的亲人,不想看到我”
“你说风柱那么帅个人,为什么会有你这么挫的弟弟?”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你说的话没意思,让我忍不住走神,难道你自己不该反思反思?”
“你!算了!”
“这边。”王静渊看见了两个眼熟的姓名板,便朝着姓名板跑了过去。然后就看见了被水牢关在半空中的霞柱。
“我嘞个水牢之术,妈的,抄了荒木还不够,还抄岸本?”王静渊跑了过去,一把就拽出了水牢里的霞柱。
“小心!”玄弥掏出双管霰弹枪就朝着一片空地开火,正好击碎了被投过来的壶。
王静渊对于玉壶的偷袭并不惊讶,他只是看向了使用霰弹枪的玄弥,竖起了大拇指:“有品味,鬼杀队里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嘻嘻嘻,有其他人来了吗?啊,这股味道好恶心,比发霉发臭的咸鱼干还难闻啊。”玉壶自称艺术家,他除了喜欢做壶以外,就喜欢在自己的身体上做文章。
长年累月的肉体改造,让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人型。额头和嘴里长的,是两颗眼珠子。而眼框的位置,则是两张嘴巴。
王静渊看了看玉壶出来的屋子,有两个人影倒在了地上。其中一个,他还很熟:“哦,那个废物刀匠被你干死了吗?
锻刀工艺烂不说,还无法满足顾客的须求,死了也就死了吧。”
玉壶愣住了:“哈?我还以为他是一个有艺术追求的人,即便被我不停的攻击,他也没有停止锻造。不对!他明明都被我弄瞎了一只眼睛,还没有停止锻造,如此程度的专注度。如果你说他不行混蛋!你居然敢骂玉壶大人!”
想通此节的玉壶顿时怒不可遏。
趴在地上的钢铁冢萤也是垂死病中惊坐起:“你这混蛋还好意思说!”
能看到血条的王静渊,当然知道人没死。见到自己的心肺复苏话疗术效果拔群,便摆了摆手说道:“嗨,他这样的算个屁,谁还不是个手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