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静渊将石之轩从废墟里蓐出来的时候,被王静渊弄得浑身瘫软的石之轩,和那些被王静渊弄过的女人别无二致。只不过别人是爽到瘫软,至于老石嘛爽肯定是不爽了,但软确实是很软了。浑身的骨头都裂了个遍,能不软吗?
其实按道理来讲,石之轩不至于这么弱鸡的,但是坏就坏在和氏璧落到了王静渊的手上。若是落到了旁人手上,顶多将它当帝王之证使唤。但是落到了王静渊手里,那就和昏睡红茶没什么两样了。什么“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间”搞得象是量子力学一样高大上。碰上了和氏壁用辐射产生的“强制观测”,那也只能坍缩成唯一的“扑街”形态。
被王静渊扯着衣领拎起来的石之轩,恶狠狠地瞪着王静渊:“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王静渊摇摇头:“我这人说话算话,刚才我就说过了,你只需要把你女儿赔给我儿子,然后再让我打一遍就好了。”
“哼,青璇的心早就系在他身上了,即便是我也干涉不得。如今你打也打了,还有什么指教?”王静渊再次摇了摇头:“看来是你没记清楚,我的原话是“你打了我儿子,我想打回去,老子打儿子那种。’
说着,王静渊便在一块还算平整的岩石上坐了下来。然后将无法反抗的石之轩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并用自己的腿夹住了石之轩的大腿。
被王静渊按在大腿上,无法动弹的石之轩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等等,士可杀,不可辱!”王静渊不管这些,他今天执意要帮石之轩完善童年:“我管你这啊那的。谁不知道我一言九鼎,说要淦你,就会淦你。”
石之轩只感觉后面一凉,裤子便已被王静渊给扒了下来。不知道王静渊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把戒尺,就向着石之轩的屁股蛋抽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石之轩哪里经历过这些,即便是他的生身父母或者是师尊,都没有这么打过他。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徐子陵也是松了一口气,即便青璇痛恨她的父亲,但这石之轩终究是青璇的至亲。
现在被老爹打屁股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要是按照老爹以往的手段徐子陵不敢再往下想。在这小院之中,啪啪之声不绝于耳。王静渊不只动手揍他,还在不住地念叨:“子陵,记下这个场面,回去你就给我画出来。画工不好不要紧,等阴后过八十大寿的时候送给她,她一定很开心。”徐子陵感觉有些不对:“阴后不是早就八十了吗?”
王静渊瞥了他一眼:“说你木,你还真的木。女人对于年龄是最敏感的了,阴后既然过了八十,那她以后的每次寿诞,都过八十。
对了,多画两幅。你和青璇拜堂成亲的时候,这渣爹估计来不了。既然人到不了,就随便挂幅画在堂上意思一下吧。对了,既然提到他查…”
王静渊高高举起了戒尺。
“这一下,是替你女儿打的。你抛下她娘,又抛下她,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长大,你有没有想过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啪!
“这一下,是替祝玉妍打的。你勾引她,玩弄她,让她破了功体,让她一辈子活在仇恨里。你有没有想过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啪!
“这一下,是替碧秀心打的。你害她耗尽心力修补你的破绽,最后油尽灯枯。你有没有想过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啪!
“这一下,是替鲁妙子打的。你跟碧秀心生了个女儿,鲁妙子那个老闷骚连碧秀心的手都没摸过。你有没有想过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啪!
“这一下,是替宁道奇打的。你知不知道,他跟梵清惠眉来眼去了大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