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看看,能让我女儿动心的男人,长什么样。”
徐子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还行。”石之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象是在评点一件货物:“长得还算端正,武功也还凑合。配青璇,勉强够了。”
徐子陵依然没有说话。
“但是”石之轩话锋一转,眼中的冷意骤然浓了几分:“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晚辈不明白前辈的意思。”
“不明白?”石之轩向前迈了一步,一股凌厉的气势从他身上涌出,压得空气都凝固了几分:“那我问你,邪帝舍利是不是你们拿到了?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的话?!为何是祝玉妍从你们手里拿到了舍利?!”徐子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不是不想说,是石之轩的气势太强,压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你们坏了我的事。”石之轩又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已经不到一丈,“拿舍利去讨好祝玉妍!这笔账,我得好好和你算算!”
话音未落,石之轩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了。
不象是轻功,反倒象是王静渊的手段。徐子陵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胸口一凉。一只手掌已经粘贴了他的心口,掌心处传来一股阴寒至极的劲力,直透五脏六腑。
他没有躲,也躲不开。只是本能地将真气运至胸口,试图抵挡那股劲力。
噗!
徐子陵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桂花树上。碗口粗的树干应声折断,金黄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胸口的肋骨断了两根,五脏六腑象是被人拧了个个儿,剧痛如潮水般涌来。
石之轩收回手掌,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一掌,我用了三成力。”他的声音依然很轻,却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没想到你的内功修为精进如此之快。”
徐子陵咬着牙,从怀里摸出那只小瓷瓶。那是王静渊给他的保命药,他一直贴身带着,从未离身。他用颤斗的手拧开瓶盖,倒出一粒药丸,塞进嘴里。
药丸入腹,一股温热的气息从丹田升起,缓缓流向四肢百骸。胸口的剧痛稍稍缓解了一些,但他依然站不起来。
“哟,还有续命的好东西?”石之轩歪着头,看着他手里的瓷瓶:“你爹给的?”
徐子陵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也罢。”石之轩摇了摇头,“能接我一掌不死,也算你有几分本事。不过”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曲,一团黑色的气劲在掌心凝聚:“也就到此为止了。”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山谷上方传来:“我的儿子还轮不到一个癫佬来教训。”
石之轩瞳孔猛缩,霍然抬头。
山谷上方,一棵高大的桂花树顶端,一个白衣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最细的枝桠上,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悠然自得地喝着。
正是王静渊。
石之轩的目光微微一凝。他刚才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人的气息,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在那里坐了多久?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多亏了我儿子是个爸宝男,他收到信件的第一反应。就是写信给我,问我这种情况该怎么办,直接赴约是不是太过孟浪?要不要携带什么礼物?”
没错,徐子陵收到信后,所回的第一封信,便是送往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