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
反正到了顶尖的选手,就没有不和ai对练的。流行的棋路,也越来越有ai味了。
“愿闻其详。”
“解释起来太复杂,你就当作是神人授棋吧。”
傅采林见王静渊不愿细说,便也没有追问。他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
“老夫年轻时,曾与中原第一高手宁道奇手谈一局。”他的声音很轻:“那一局下了三天三夜,老夫输了半子。输的不是棋力,是心境。宁道奇的心如止水,老夫的心却有波澜。”
他转过身,看着王静渊。
“但你不一样。你的棋里没有心境,不掺杂任何情感。这种棋,老夫下不过,也不想下。”
“为何?”
“因为下棋是胜负,又不只是胜负。”傅采林走回棋盘前,拈起一枚白子,放在天元:“下棋是两个人的对话。你赢了棋,却不跟老夫说话。这棋,下着没意思。”
“再来一局。”他说。
王静渊挠了挠头:“你不是觉得没意思吗?”
“方才那一局,老夫输了,但输得心服口服。”傅采林抬起头,目光平静:“这一局,老夫想见识见识你自己的下法。”
王静渊挑了挑眉,重新坐直了身子:“行,那就再来一局。”
第三十手后,王静渊说道:“你输了。”
傅采林瞪大了眼睛,看着棋盘:“这才三十手,你我双方局势尚不明确,我怎么就输了?”
王静渊指了指刚才被傅采林提去的一子:“你提走的棋子没有放在棋盖里,违反了对弈规则。所以你输了。”
傅采林愕然:“这是什么规则?哪里有这样的规则?”
王静渊两手一摊:“你现在正在历阳城内下棋,我历阳城的对弈规则就是这样的。而且你不是想要看看属于我自己的下法吗?
我这人的下法,就是无所不用其极,胜负不一定要在棋盘内,只要能赢就好。”
“哈哈哈哈!”傅采林猛然笑出了声:“方才我还嫌你那种下法太过无趣,少了几分人味儿。现在看来,你这几分人味儿,不要也罢。
好一个王静渊,果然名不虚传!”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开始思索自己的名声在外面到底都传成啥样了?
不过既然天下有数的大宗师在此,王静渊也想要印证自己的一个想法,他看向傅采林说道:“对了,我有一招,不知道对于大宗师有没有用。傅宗师能不能与我试试招?”
傅采林听闻此言,也是有些好奇,王静渊究竟是真准备了对付宗师的绝招,还是有些妄自尊大,便点了点头说道:“自无不可。”
见到傅采林同意,王静渊自然也不会客气了,数枚丹噬脱手而出,猛地一声巨响,丹噬全都落在了空处。仔细一看,傅采林已经不见了踪影。
王静渊扭过头,通过被撞烂的门板,看着站在庭院外的傅采林。
只见他满脸戒备地说道:“刚才那是什么东西?虽然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但却感觉到了莫大的恐怖。”
王静渊只馀一枚丹噬漂浮于空中,将其他丹噬全都消散。又问道:“现在呢?”
傅采林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向了空处。在他的感知里,那个地方,正无时无刻地散发出透骨的寒意,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那正是丹噬悬停的地方。
王静渊了然,用丹噬偷袭大宗师是不可能了,想要对大宗师使用丹噬,那就只能在贴身近战中完成。
等了半个月,洛阳那边依然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