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血条仍然猩红一片,但他终究是冲着王静渊拱了拱手:“在下愿效死。”
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强扭的瓜本来就是为了解渴,他才懒得管瓜甜不甜。不过既然入了职,按照惯例,怎么也得画个饼才行。
“现在飞马牧场已经和我们深度捆绑,想要反悔都不行了。我们发展的好,飞马牧场才能好。若是我们没了,飞马牧场已经有过依附他人的先例,你觉得其他势力还能允许它重新保持中立吗?清倌人破了身以后,就当不了清倌人了。”
听见“破身”二字,才刚刚平复了心情的鲁妙子,情绪又开始激动了起来。但王静渊就装作没有发现一样,继续说道:“你自己也知道,你对你的女儿亏欠良多。虽然你晚年就回到了飞马牧场,不打算再离开了。
但是你回飞马牧场有什么作用吗?你以为商秀琦还是那个想要父亲陪伴的小女孩吗?商秀珀虽然恨你,但是你的吃穿用度、生活物资,她还是在让人定期给你送吧?
你现在与其说是在陪伴商秀珀,不如说是商秀珀在给你养老。你这种人,年轻时没有责任心,抛弃妻女到处浪。
等到老了,不中用了,才跑回来让自己的女儿供养。不管在哪个时代,你这样的渣爹,都是千夫所指的败类啊!”
“你你住口!!”
“哦?我有说错吗?”
“我我”
“不过你运气好,遇上了我。”
王静渊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指着外面正在热火朝天重建的历阳城:“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创业初期的风口啊!
你鲁妙子七十岁的人了,放在别的地方,那就是等死的年纪。但在我这儿,七十岁正是闯的年纪!”鲁妙子一双浑浊的老眼漠然地望着窗外的天空,仿佛王静渊说的话与他毫无关系。
“你知道什么叫“银发红利’吗?”王静渊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老年人经验丰富、人脉广、心态稳,不浮躁。在我家那边,你这种老东西哦不,老baby,三顾茅芦的人能把你的门坎踩烂。”你现在跟着我干,帮那两个小子把这一摊子支愣起来。等他们将来得了天下,飞马牧场是什么?那是从龙之臣,是开国功臣的产业!到时候谁敢动你女儿一根汗毛?”
王静渊掏出一个小瓷瓶,在他面前晃了晃:“入职福利续命丹,不说让你再活三十年,活个十年八年没问题。十年时间,够不够你打下一份大大的家业?”
鲁妙子的目光被那只瓷瓶吸引了。
王静渊将瓷瓶塞进他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鲁啊,你想想看。你现在要是不干,再过几年两眼一闭,两腿一蹬。你女儿能继承你什么?几本破书?几件机关?还是你的仇敌?”
鲁妙子攥着瓷瓶的手渐渐收紧。
“但你要是跟我干,帮双头龙打天下。等天下定了,你女儿手里握着的是什么?到时候飞马牧场还是飞马牧场吗?那是飞马财团!”
鲁妙子的眼睛终于亮了起来。不是那种年轻人热血沸腾的亮,而是一种沉郁的、带着些许悲壮的火光。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瓷瓶,又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那面迎风招展的“唐”字大旗。“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你不用说这些话来框我。”鲁妙子又指了指外面的旗帜:“还有,那是什么意思?若我没有记错,你们这些人里,没有人姓唐吧?还是说,你们已经反了?”“那不重要。”王静渊大手一挥:“只要我们没有宣称反隋,那就是没反。而且,谁说挂的旗子一定要有实际意义?我喜欢吃糖不行吗?”
…那个糖不是这么写的。”
“要你管!刚入职就找领导的漏洞,我看你是想吃银兰缠绕了!你今天也别休息了,结合历阳现有的情况,写一套城防方案给我!我明天早上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