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在脑后,整个人干净利落,象是这广袤草原上的一道清风。
她的身后跟着十馀名骑手,男女皆有,个个骑术精湛,腰间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王静渊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商秀珀,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棺嬉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笑道:“王公子这一路倒是不虚此行,走到哪儿都有美人等着。”“怎么,吃醋了?”
“嬉儿哪敢。”棺嬉掩嘴轻笑,眼波流转:“嬉儿只是替王公子高兴罢了。”
王静渊了然:“果然,一个人遭了难以后,就想拖更多的人下水,自己的心里才会好一点。”棺嬉气得牙痒痒,你也知道我遇上你是遭了难啊?!但面上还是巧笑嫣然的样子。
师妃暄靠在车厢另一侧,面色苍白,闭目不语。她的毒还未解,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都费劲。听见两人的对话,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傅君焯策马走在车旁,目光警剔地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骑手,手按在剑柄上。
“来者止步!”为首的商秀均勒住马缰,白马前蹄高高扬起,稳稳地停在马车前三丈处。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乃飞马牧场,外人不得擅入。尔等是何人,来此何事?”王静渊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懒洋洋地靠在车门上,上下打量了商秀琦一番,然后竖起大拇指:“好马!好马!好马子!”
商秀均上下打量着王静渊,没有动怒,只是拱了拱手:“王经理,久仰了。”
王静渊挑了挑眉:“你认识我?”
“王经理从历阳出发,一路不遮不掩,带着三位美人招摇过市,又在酒楼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我想不知道都难。”
商秀均的目光在嬉嬉和师妃暄脸上扫过,语气平静:“斩杜伏威、挫宇文化及、与宋阀和东溟派联手,还有”
她顿了顿:“阴癸圣女和慈航静斋的当代行走都成了王经理的座上宾,这份本事,秀琦佩服。”“座上宾?”王静渊笑了,伸手柄师妃暄往怀里搂了搂:“她们是肉票。不过你说得对,我确实没打算藏着掖着。”
商秀珀看着师妃暄那苍白而愤怒的面容,又看了看一旁笑吟吟的嫦嬉,心中已然明了。她没有追问,作为一个军火商,最重要的就是中立。所以她只是淡淡道:“王经理此来,想必是为了战马?”“当然啦。”王静渊拍了拍手:““你们飞马牧场不就是卖马的吗?”
“请。”商秀琦侧身让开道路,一引马缰:“随我来。”
一行人跟着商秀均穿过一片片草场,沿途所见,尽是广袤的草原和成群的骏马。白色的、黑色的、枣红色的马匹在蓝天白云下自由奔驰,鬃毛飘扬,马蹄声如雷鸣,景象壮阔至极。
这要是放在后世,凭借这样的景观,这里一定是一处旅游胜地,5a起步的。但现在可就不一样了。战场上,一匹重达半吨、配齐具装并高速冲锋的战马。当它撞入步兵阵线时,无异于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冲入人群。
这种撞击足以直接导致步兵骨折、内脏破裂,甚至当场死亡,彻底瓦解前排防御。被撞倒的步兵即使没有立即毙命,也会立刻陷入马蹄之下。
面对成千上万的骑兵排山倒海般冲来,大地在马蹄下颤斗,雷鸣般的蹄声和嘶鸣声足以令久经战阵的老兵也心生恐惧。
骑手处于比步兵高出一米多的位置上,使其刺杀、劈砍动作更加有力且覆盖范围更广。步兵则需要仰头、抬臂去攻击马上的敌人,动作吃力且破绽百出。同时,具装战马本身也是活体盾牌,能有效保护骑手。战马的高机动性使骑兵能轻易绕到步兵阵型的侧翼或背后发起攻击,那里往往防御最弱、士气最低。一次成功的侧后冲击,就能瞬间导致整个步兵阵线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