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带入了梦乡。
黄药师如同一只大鸟般,从望台上一跃而下。刚才他已经確认,无论是明哨还是暗哨都已然入睡。但是当他落地后,却惊讶的发现,刚才还堆得像个小山一样的原木,说不见就不见了。
然后就见著王静渊从校场那边向他跑来:“走,我们出镇。”
黄药师按捺住心里的疑惑,跟著王静渊向著镇外飞掠而去。两人抵达大门口,发现其他人拿著工具已经在这里等著了。当然,不含李莫愁,因为她现在就没有內力与力气,完全是个拖累。
王静渊指了指脚下:“我这几天也没閒著,这周围都被我用硃砂做了標记,就比如这里———“
说著,王静渊来到一处標记旁,而后一根原木就凭空出现在了王静渊的手里,王静渊猛一发力,直接將原木给贯入了標记所在位置的土壤里,整根原木立在了地上。
接著,王静渊吩咐杨过高高跃起,用大锤在原木顶端捶了两下,整根原木便又贯入了不少深度王静渊看向眾人:“刚才演示完了,现在我来放原木,老黄帮忙覆核位置有没有错漏,其他人全部都来打桩。”
说干就干,王静渊参照著標记,把一枚枚原木贯入地面,后面的人也拿著大锤帮忙打桩。这硕大的原木就这么一根接著一根地出现在王静渊的手上,其他人早已见怪不怪。
但是黄药师与冯默风却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已经不是古彩戏法能够就是得通的了。但现在並不是细问的好时机,两人也只能配合王静渊布阵。
很快,一夜过去,镇子里的军士陆续醒来。守夜人发现自己昨夜睡著了,都是嚇了一个哆嗦,
但隨后发现並没有人发现自己睡著的事,便立即整了整衣衫,准备去换岗。
但是很快,就有人发现不对劲了。临近镇子边缘的人,发现这个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圈大木桩给包围了。
木桩之间的间隙比较大,人可以穿过去,但是木桩层数较多,相互遮挡下,也是看不见外面的景象。有人从木桩之间的缝隙里穿过,但是走了几步就发现,並没能穿过木桩的包围,反而是回到了镇子前。
见到这邪门的场景,不少人嚇得脊背冒汗。有军士就想爬上瞭望台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当他爬上最高的那个瞭望台时,却发现已经有人在那里了,定晴一看,这不是拿著华箏公主信物的贵客吗?
只听那个贵客衝著他说道:“你先下去,我要宣布个事。”
哨兵迷糊地点点头,下意识地就照著王静渊的说法去做。此时的日头已经渐渐升了起来,阳光已经洒满了镇子。王静渊估摸了一下,这镇上的人差不多都该醒了。
於是他猛吸一口气,运足了內力高声喊出了黄药师昨晚教的那句蒙语:“信物是我偷的!”
一开始,站在下面的军士还在疑惑地看著他,而后便反应了过来,开始朝著他跑来。头上的血条,也陆陆续续地变红。
不过血条变红的军士,突然就有些偏偏倒倒的样子,目光也迷离了起来。王静渊从瞭望台上跳下,附近有军士看见了他,想要来抓他,但是被他轻鬆躲过。
他招呼了其他人:“灾难已经成型好了,我们先出去吧。”
大家带著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就向著外面走去。沿途也有军士阻拦,但是王静渊吩附在先,也没有人动手杀人,留下痕跡。那些军士都有些目光呆滯,行动迟缓,所以眾人很容易就躲开了。
当眾人来到镇子外,王静渊才开始解释:“毕竟这里是一支军队,只要他们开始破坏木桩,甚至不用將周围的所有木桩全部破坏掉,便能破解奇门。
所以我给他们还下了一些轻微致幻的药物,既不会被人查出来中了毒,又刚好能够妨碍他们破坏木桩。
现在,是最后一步“
说完,王静渊就將笛子放到了嘴边,运足內力吹了起来。悠扬欢快的调